她說“少在這裝被我逼迫趕走的樣子,現在就開始立人設了”
云幼萱就不敢走了,怕產生更多誤會。
只是她無論怎么做,誤會都總會有的,安安靜靜的校園里待著也會產生奇怪的言論。
比如,真千金成績不如假千金,教養也不如假千金,以前還是個愛打架的太妹。
再比如,假千金如何優異,真千金實在不夠看,次次都交白卷。
再再比如,真千金父母沒有把假千金趕出去,肯定是不滿意真千金,才會想要多養一個。
這種傳言只會讓兩方都不討好,但架不住另一個主人公聽了,信了,對云幼萱更加不待見。
云幼萱在四樓重點班,云姜則在二樓平行班,兩方學生上下樓都不是用同一個樓梯。
在云幼萱有意閃避下,雙方基本碰不著面,至于節假日她都申請在校留宿,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你來干什么”云姜問。
云幼萱等了等,沒能等到后面接的那句譏諷的“看我死沒死”,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向她。
病床上的人正平靜地回望,眼里沒有常年不散的戾氣,成了平靜的湖面。
她生得很好,五官精致而富有攻擊性,齊劉海,黑直發,氣質冷淡不容侵犯,很有晉女士雷厲風行的味道。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云幼萱才恍然過來,這才是云氏夫婦女兒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像自己一樣鈍。
云幼萱看懵了一瞬。
“嗯”云姜頭微歪,及肩的黑直發散開,眉眼很黑,有一種凌厲青澀的冷艷。
云幼
萱連忙答話“我聽說你過敏入院了,
好像情況很嚴重,
就是想來看看你。”
生怕云姜誤會她的用意,補充道“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
好像解釋和不解釋都沒有什么區別,越聽越像是別有用心。
云姜沒有譏諷人的愛好,她說“既然你看見我沒事了,那就”
對面的人已經緊閉著眼睛,幫她接上接下來的話“我知道,我這就滾,不會再來煩你了”
“”
云姜覺得她比夫妻兩還難交流,原來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城南城中村榕樹街扛把子真不是虛。
她還是出聲道“等等。”
背對著她的人站住了,緊張的等著她下一句話。
云姜說“幫我個忙。”
“”云幼萱沒有等到往自己頭上砸的輸液架,等到了這一句話,人都呆住了。
云姜也不是樂于強迫的人,看她好像不怎么情愿的樣子,就說“不樂意就算了,那就回去吧。”
這次倒是云幼萱的反應很大,猛地回過頭來,就差雙眼發亮的撲到床邊,但她還是克制住了,只往前邁了好幾步。
“我非常愿意幫你的忙,你說”云幼萱說。
這歌劇演出一樣的語氣讓云姜默了默,差點以為自己看見了迪什么尼公主演出。
云姜說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