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完全可以直接回去,我一個人也能處理剩下的事情”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諸星大還是感覺如鯁在喉。
明明前面進行得一直很順利,麥芽威士忌的配合也十分妥帖,這讓他一度覺得關于麥芽的種種傳言當中有夸大的嫌疑,但是現實很快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在即將取得代號的關鍵時期,這個任務的失敗足以讓他原本唾手可得的代號與他無限期拉開距離。
諸星大磨了磨后槽牙,麥芽這家伙完全無法溝通,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人更加心煩,干脆眼不見心為靜,他轉身大步離開。
任務失敗是意料之外,但是任務失敗的責任不在他,不會因此擔責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能做那種拋下搭檔的事情啊。”
身后有人跟了上來,腳步聲逐漸靠近,諸星大目不斜視,心中卻下意識地考量起那句話。
拋下搭檔那家伙竟然還會在意這種事沒有比這句話更可笑的笑話了。
“你叫什么名字”
諸星大側目看了一眼身旁跟著的人,再三思量,理性思維終究還是占據了上峰不能真的得罪麥芽,任務失敗已成定局,要是再惹上這個神經病問題才真的大了。
所以他最終還是開口回答“諸星大。”
他以為麥芽威士忌會像之前告訴蘇格蘭自己的名字那樣自曝自己的真實姓名,但是實際上,那人只是沒什么實際意義地自言自語了一聲
“這樣啊。”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路,看著來時被他們沿途放倒的對家組織成員,諸星大的心情再次復雜起來。
明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是一時不察,等到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麥芽就毫無征兆地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一邊走著一邊從口袋里翻出煙盒,還沒來得及將煙取出來,一直手猝不及防地從旁邊伸了出來,按在了煙盒上。
諸星大從這種猝不及防上聯想起了某人猝不及防地干掉了他們此行搭救的任務對象的行為,于是他原本就緊繃的唇角再度向下壓了壓。
他的視線沿著那只手一路向上,看到了一雙隱藏在透明鏡片后的含著笑的深綠色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了在剛剛碰面時,被麥芽威士忌掐斷的那只已經點燃且被叼在嘴里的香煙。
就這樣僵持了半晌,他沒有放下煙盒,麥芽威士忌也沒有收回手,煙盒在兩人的動作下已經開始變形,但是遲遲沒有人退步。
“你今天的任務是什么”諸星大緩緩問道。
麥芽威士忌眉眼間的笑意再度增加,前言不搭后語地說了一句
“你的人設真特別啊,諸星。”
“喂是我。”
不想因為這種事就欠蘇格蘭一個人情,但是這個任務極為關鍵,所以思量再三,那一晚他最終選擇撥通了另一串號碼。
“雪莉,你現在有空嗎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他選擇將那通電話打給雪莉,雪莉也的確給出了一些很有用的信息。
“組織讓我給麥芽做過測試,雖然數據給出的結果是他的精神是正常的,不過在接觸這個人的過程中,從私人感官來判斷,我反而覺得他的精神狀態一定有些問題。”
“他的腦回路很詭異,完全判斷不出來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不過一般來說,他每天只會做一件無厘頭的事情,做過這件事后他短期內會無限接近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