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從當下的結果來看,這種做法是失敗的,雪莉的天賦完全彌補了她在年齡上的不足,而且她對組織的恐懼和厭惡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導致了一種出于壓力和責任心的努力。
但不管怎么說,既然她能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有這種決斷,那么在知道真相之后,想必也會做出合適的選擇。
在十多年的混亂之后,科研部門迎來的新首腦竟然真的是當初boss玩笑一般提起的孩子,不知道該說是boss的識人之明已經強到離譜,還是血緣的力量過于頑固。
琴酒看了一眼面前神情迷惑又緊張的少女,低下頭去,不是很意外地看到boss的回復已經來了。
對烏丸蓮耶來說,不管生理年齡如何,所謂“孩童般的睡眠”都只會是幻想。
“我知道了,”來自boss的回復非常簡潔,“明天讓她來見我。”
“我明天有事,”琴酒沒有告知雪莉回復的內容,而是直接問她,“讓貝爾摩德來接你”
雪莉點頭,但看起來對這個提議頗有些猶豫,大概她也意識到貝爾摩德對自己的那種復雜情緒了。
“或者威士忌,”琴酒換了個建議,“你可能還沒有見過她,但總是要認識的。”
少女又點了點頭,很難看出來她是覺得這個提議更好,還是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反對他,不過在這樣的交流之后,她終于又開口了。
“我很好奇,”她的聲音很輕,但總算沒有了那種緊繃的感覺,“你看起來和之前不太一樣。”
之前琴酒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不記得自己之前和宮野志保有過什么交集。
“在美國的時候。”大概是看出來他的不解,雪莉補充道。
于是琴酒終于想起來了,他曾經去接剛回日本探親歸來的天才少女回學校就那么一次,是剛從某個包圍圈里殺出來之后臨時接到的任務,因為本來應該去的那個家伙又“臨時有事”,回想起來他仍然覺得boss讓貝爾摩德當雪莉在美國的監護人是某種“天才之舉”。
所以這就是雪莉今天一直表現得有點怕他的原因琴酒已經不太記得那天發生了什么事了,但是既然剛出過任務那么氛圍大概稱不上好。
“那不一樣,”琴酒這樣回答她,“當你作為組織外圍成員的時候,和現在如果我沒有這么忙的話也可以為你解釋一切,不過總之明天你就會知道了,所以下次會議見吧。”
然后他站起身,回去繼續抽第九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