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活下來了,”在漫長的沉默之后,蘇格蘭輕聲開口,“那么我會像對待第二次生命一樣珍惜它的。”
“不錯,”琴酒非常滿意地說,“好好活著,努力工作。”
惆悵的氛圍煙消云散,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問“組織是不是真的很缺人啊”
“當然,”琴酒理所當然地回答,“雖然我們有很多臥底可以用,但是臥底不僅會干活還會搞事,每個教官都很忙。”
看得出來,琴酒尤其忙,蘇格蘭理解地點頭“所以,我的工作是什么”
他們現在已經離城市越來越遠了,幾乎已經到了荒郊野嶺,景光還挺難想象這里能有什么工作的。
“我們馬上就到了。”琴酒說著,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過一個彎道,眼前算不上意外地出現了一棟別墅。
“這是組織存放檔案的地方,”琴酒踩下剎車,“而你的工作,就是管理這些檔案。”
這間位于山間的別墅顯然是常有人來的,各處都很整潔,家具擺設也都處在不算新但非常干凈的狀態,蘇格蘭跟在琴酒身后,只是簡單地打量了一下大廳,便直接被帶進了正對著客廳的房間。
很顯然這是間書房,光看那整墻的書架就能看出來,且這個書房不僅有一層,而是直通頂樓的三層書房,一眼看來,甚至可以說得上一句“壯觀”,而那些樣式各異,被整齊擺放著的書籍就更是叫人震撼了。
“這些都是先生的藏書,”琴酒簡潔地說道,“不過這不是你要看的。”
他走到放在房間中央的書桌邊,拿出一把鑰匙打開抽屜,然后按動里面的機關,頓時書架上的機關開始運作,在一番令人眼花繚亂的變化過后,那些裝幀精美的書籍全部在書架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樣擺滿了書架的,樣式非常統一的文件夾。
諸伏景光站在書房的門邊,仰頭看著這些單調的,沒有絲毫特色的文件夾們,他的視力很好,甚至能看到最頂層的文件斑駁褪色的外殼。
“這些,”琴酒看向他,用他那仿佛沒有感情一般的聲音說出了那個聽著似乎有點搞笑的名字,“就是夏威夷臥底培訓基地成立以來,所有相關成員的檔案。”
“總體而言是按照年份排的,”琴酒帶著蘇格蘭走在書房的樓梯上,一邊走一邊介紹,“位置越上面的年份越靠前。”
他停下腳步,從書架里抽出一份檔案遞過去“這是上任蘇格蘭的檔案,她是蘇格蘭人。”
現任蘇格蘭打開文件夾,看著上面的文字都是英文,這并不意外“你記住了所有這些檔案的位置嗎”
“并不是所有,”琴酒回答,“越上面的部分我記得的越少,因為很多都不會用到了。”
也就是說,下方經常回會使用的部分,他都能記得蘇格蘭仍然感到震撼。
“也不是說要記住全部,”琴酒說道,“除了特別關鍵的之外,有大致的印象,能隨時想起來就行,這個工作最重要的不是記憶力,不然也不可能交給我。”
“但總之還是得記,是吧”蘇格蘭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