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我沒有那么脆弱。”
那雙冷淡的眸子當中泛起一絲清淺的笑意“這么想的人可不是我,你遇上了boss會心軟的好時候。”
“那么請轉告boss吧,”蘇格蘭微笑著說,“我很希望有能夠親眼見到他的那天。”
“我還記得你說的是生死,”蘇格蘭說,“所以,除了生命,還有死亡嗎”
在他的手下,方才還活蹦亂跳的魚正在緩慢地死去,諸伏景光其實也有點好奇這間別墅里的食物都是怎么送來的,走進廚房看到一缸活魚的時候他著實有點驚訝。
在完成了簡單的“崗前培訓”之后已經到了晚餐時間,景光自告奮勇地攬下做飯的任務,讓他意外的是琴酒也跟進了廚房,不過后者只是走到了一旁的酒柜邊上選酒。
聽到蘇格蘭的問話,銀發男人收回看向酒柜的目光,回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應聲“哦。”
“關于這個,”他懶洋洋地說,“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們總是要殺人的。”
諸伏景光切著魚片“這也是損耗嗎”
“這是任務,”琴酒繼續在各種酒當中猶豫,“既然組織存在,總要有點價值,而現在搞培訓的價值已經沒法讓人滿意了,科研那邊又總是在燒錢。”
“所以”蘇格蘭思索著說,“類似于黑手套”
“這么理解也行,”琴酒點頭,略帶猶豫地抽出一瓶酒,“每個季度boss會整理這類任務,由我負責安排,我記得你也做過”
蘇格蘭刀鋒不停“是的。”
那是他取得代號的任務,說實在的,當時的諸伏景光并不感到驚訝,雖然不能說是接受良好,但在行動上并沒有什么猶豫,反倒是現在,在知道了這一切的當下,他有種悵然的感覺。
“別擔心,安排給學員的任務對象一般都是選擇過的,”琴酒拿出兩瓶威士忌比對了一會兒,然后把其中一瓶放回去,“我們總得注意你這種學員的心理健康。”
“這算是作為老師的愛嗎”蘇格蘭笑了笑,把切好的魚肉裝盤,“不過既然選擇了這樣的職業,我想我們的心理素質應該也不必擔心。”
“這算是”琴酒拿著兩瓶酒走過來這個廚房真的很大,“培訓基地的底線吧。”
他用左手拎著兩個酒瓶,右手順便把裝著生魚片的盤子拿起來“雖然我們基地的底線已經夠低了,但總不能沒有。”
諸伏景光看著他帶著酒和菜盤子走向餐廳,總覺得這場景有些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