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寬大的客廳和廚房相比,別墅的餐廳出乎意料的小基本上只能放下一張不大的方桌和四把椅子,若是有第五個人要在此進食,恐怕就不得不貼墻站著了。
不過,考慮到這個別墅的用處,似乎也不太可能同時有五個人在這里吃飯,四把椅子都是多余,反倒是廚房的大小比較特別。
時間匆忙,蘇格蘭沒做什么復雜的食物,但他的手藝確實不錯,比威士忌還更勝一籌,讓人懷疑此人是不是有什么廚師的副業。
至少是不用擔心他一個人住著時的吃飯問題了,食材方面組織的后勤一向是有保障的。同樣曾經獨自在這里住過好幾個月的琴酒心情略微有點復雜地想。
在用餐完畢之后,琴酒拿起自己剛才調好的酒遞給蘇格蘭。
“銀色子彈。”他簡短地說。
蘇格蘭一愣“是我想的那樣嗎”
雖然對雞尾酒稱不上特別了解,但既然成了蘇格蘭威士忌,他當然還是研究過這種酒的,自然,也包括相關的雞尾酒配方,因此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反應頗為迅速但又有點希望自己不要這么迅速。
“g和stch,”琴酒微笑,“慶祝你上崗。”
蘇格蘭看看酒,又看看琴酒,默默地接過酒杯。
“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酒,”琴酒說,“所以選了有紀念意義的。”
他看起來平靜而坦然,以至于蘇格蘭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但組織是個拿酒做代號的組織,這種事情其實還挺常見的。
“你知道嗎,”諸伏景光輕柔而無奈地說,“你這樣看起來很像是職場性騷擾。”
琴酒愣了一下,然后輕笑出聲“在所有針對我的控訴中,這可真算是相當溫和的指控。”
“說不定我真的有那個意思呢”他玩笑般地說,“但是,你知道的,這其實是那顆子彈。”
蘇格蘭當然知道,如果不是那顆銀色子彈,他現在不可能坐在這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倒確實是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一杯酒。
諸伏景光看著杯中的液體,神情中流露出一絲悵然,然后他舉起酒杯,小口地飲下杯中酒。
“我大概是沒法體會喝酒樂趣的。”他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要說討厭自然也說不上,但諸伏景光對酒并沒有什么研究,僅僅是作為特殊的飲料看待而已但即便如此,這杯被稱作“銀色子彈”的,對他而言如此特殊的雞尾酒,大概仍然會變成他印象深刻的存在吧。
琴酒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我在廚房里放了很多好酒。”
“那些都是你的”蘇格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