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酒柜實在不算小,要收集那么多酒,想必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琴酒點點頭,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喝了口,然后慢悠悠地說“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只有我一個人享受了。”
看來和很多因為加入組織被迫與酒為伴的人不同,琴酒確實很喜歡喝酒,這聽起來一點也不意外,既然此人幾乎就是組織的化身,那么他當然應該與組織的形象完全契合不過也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要和組織的形象契合,他才會變成這樣。
“你的獎金,”琴酒放下酒杯,“是以撫恤金的名義交給你哥哥,還是我們為你開一個賬戶”
“后者的話,我們本來就是要給你發工資的,所以這個賬戶很快能開,錢也馬上就能到賬,”他平靜地陳述道,“如果是前者,大概要等一段時間,和日本那邊的獎金一起發,他們應該會交給你哥哥的,但是那個效率你也知道,時間上很難說。”
“談論自己的撫恤金,還真是新奇的體驗啊,”蘇格蘭輕嘆,“時間上倒沒有什么,但是既然能讓哥哥知道我沒有死,那就不要用撫恤金讓他傷心了吧。”
“好,”琴酒點頭,“賬戶開好了我會通知你,至于其他的獎勵既然你選擇了加入組織,那么在日本那邊的升職應該是沒有了,不過功勞還是可以記上,組織其實也可以給你發獎章不過那沒什么用,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可以也換成獎金。”
蘇格蘭被這一串話搞得有點暈“獎章”
“優秀學員的獎章,”琴酒解釋,“沒用,最好拿來換錢。”
“組織還真是很認真地在進行教學啊,”蘇格蘭忍不住笑了,“怎么會沒用呢,獎章都是成績的證明吧”
“臥底要成績證明給誰看呢”琴酒挑眉,“你總不能拿著獎章去應聘下一家臥底。”
蘇格蘭哭笑不得“我們來組織也不是為了將來更好找工作吧”
話說到這里,他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再說起自己來到組織的目的,那種在知道組織真相之后就一直縈繞不去的抑郁感好像已經消失了,并不是不知道欺騙仍然存在,只是好像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這或許仍然是個謊言,但至少是個盛大的,認真的謊言,就算它不合時宜,但起碼不是什么玩笑。
所以那一切犧牲和掙扎,也總算不顯得那么可笑。
“你說我會發笑,g,”蘇格蘭看著琴酒,輕聲說,“但我不會笑的,這一切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是嗎如果沒有求生,又何來赴死呢”
琴酒怔了怔,似乎一時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什么,然后他反應過來,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別把這個崗位想得太好啊,stch。”
用餐后天色已晚,于是琴酒決定干脆在別墅里留宿,他每個月都會回這里一次,因此早有常用的臥室,倒是蘇格蘭第一次來自己未來的常駐地,對這里并不熟悉。
琴酒帶人上了二樓,推開一扇房門“你住這里。”
諸伏景光看著這明顯被收拾過的房間愣了愣“這里會有人打掃嗎”
“不,”琴酒干脆地說,“地方太重要,輕易不會讓人進來的,這里大概是伏特加收拾的,食材也應該是他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