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場綁架。
為何選在餐廳實施綁架,又怎么會把這綁架鬧得這么大,顯然已經不得而知,萊伊只掃了兩眼大廳,便告訴琴酒“兩個人,有槍,目標是個女孩。”
琴酒點頭“我們從后門出去。”
這做法完全沒有出乎赤井秀一的意料,雖然他們兩個當然完全有能力解決那兩個綁匪,但琴酒又不是什么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他的慣常風格。
對于這種事情,萊伊也沒什么反對的道理,雖然難免擔心那個女孩,但他也只能選擇跟著琴酒撤離之后再想辦法。
琴酒隨手拉住路邊一個緊張兮兮的服務員問了路,正要離開,又突然轉過身看向萊伊“把酒帶上。”
這可有點出乎意料,萊伊愣了愣,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沒必要吧”,但他轉念想到這也許能給自己介入這場綁架的機會,于是默默地點了頭。
他們回到包間,因為位置比較靠里,這屋里倒是一片安靜,完全沒有外面人仰馬翻的樣子,琴酒把那兩瓶酒扔給萊伊,然后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杯,他猶豫了一下,抬手把酒杯連著里面的酒液一起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里顯得非常清晰。
這是在避免留下什么痕跡嗎赤井秀一在心里思量著,不知為何有點遺憾那杯沒來得及喝的銀色子彈。
但如果是為了抹去痕跡這顯然是不夠的,因為這里到處都是痕跡,完全不只是酒杯的問題,而琴酒似乎也沒有進一步做些什么的打算了,他摔完酒杯,便很干脆地向著外面走出去。
萊伊只好帶著一肚子疑惑跟上,他們再一次來到與大廳相連的走廊,琴酒目不斜視,而萊伊再次往里掃了眼,綁匪們錯過了逃離現場的最佳時機,也可能是警察到來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現在綁架儼然已經變成了脅迫,一個綁匪單手架著女孩,拿槍對著她的腦袋,另一個在和警察喊話,大概是討要贖金之類的,大多數原本在用餐的顧客都聚在餐廳的另一角,盡量遠離綁匪們的位置,喊話的那個綁匪手上的槍也對著那個方向。
雖然看起來危急,但既然警察已經到場,那么一切大概還在控制之中,赤井秀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他加快腳步趕上琴酒,輕聲道“這些人看起來可不怎么專業。”
“怎么,你要去給他們做專業培訓嗎”琴酒諷刺地說,顯然心情不是很好,“別把垃圾帶進組織里。”
“我的眼光也沒有這么差吧,”萊伊聳了聳肩,“只是覺得有點倒霉。”
琴酒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的眼光也許還可以,但是把握時機的能力確實很差。”
意思是,這家餐廳還不錯,但今天來顯然是時機完全錯誤。
“這怎么能怪我呢”萊伊覺得自己非常冤枉,“我也不可能查到每個來這里吃飯的人有什么仇人啊。”
琴酒推開了餐廳的后門,語氣很冷“那么就是你的運氣很差,你知道在組織里運氣差比能力差要更糟糕
。”
這倒是個毋庸置疑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