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能站在這里多少其實也和運氣有關,
想到這里萊伊實在是沒忍住口出狂言“咳,老大你有沒有考慮過,也許是你”
琴酒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萊伊微笑著和他對視,神情很無辜“并沒有質疑您的意思。”
“去把車開來。”琴酒面無表情地說。
等待搭檔去開車或許還有順便去解救一下小姑娘的間隙里,琴酒站在路邊點了根煙,要說他的心情很差倒也沒有,在琴酒不算幸運的人生里,亂七八糟的突發事件實在稱不上是什么大問題,更別提這個事件顯然很快就會被解決。
但琴酒依然討厭一切失控的事情,哪怕只是事關兩瓶他特地選的酒。
也許下次還是不要在組織的地盤以外的地方喝酒了吧。
拋開這件事不談,今天倒是算得上一個不錯的日子,琴酒并沒有忽悠萊伊,他確實是伏特加之外他選擇性地忽略了朗姆唯一一個和琴酒搭檔超過三個月,還既沒有調走也沒有死掉又沒有淘汰的人,所以琴酒還挺高興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將來的生活會更輕松一點。
但他并沒有放棄把萊伊搞走的想法,和赤井秀一搭檔得越愉快,琴酒就越堅定了把人送走的決心,這不僅是因為琴酒了解他這樣的人,知道他不可能甘心久居人下,遲早會把槍懟自己頭上就像他自己對朗姆做的那樣事實上單論這一點的話他還有點期待,甚至也不僅是因為組織其實并不需要這種人才而赤井秀一作為學員來說有點超規格,琴酒只是需要有人明確地站在組織站在他自己的對立面。
而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赤井秀一都非常合適。
這讓琴酒對那杯被摔碎的銀色子彈感到更遺憾了。
琴酒在路邊等了十幾分鐘,萊伊才把車開到他面前。
他坐上副駕駛,沒有說話,盯著搭檔看了一會兒,后者聳了聳肩,很自然地回答“去停車場的路被堵上了,我等到事情解決才拿到車。”
順便還幫忙解決了一部分是吧出于對遲早要跑路的學員的寬容,琴酒沒有在這件事上太過糾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會兒,便把目光投向前方“明天我有事,你把之前的報告寫了。”
萊伊對此完全不感到意外,類似的事情在這三個月當中也發生了不止一次,以至于他都有點懷疑任務報告是否也是一種琴酒拖住自己讓自己沒有辦法去探究他在做什么的手段。
“那么后天見”他自然地問。
琴酒思考了幾秒鐘“這次或許需要一點時間,你要是報告寫完了就休假吧,下次見面的時間我會通知你。”
這倒是有點意外了,萊伊略帶好奇地問“怎么,很麻煩的事情嗎”
“說不上,”琴酒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只是一些預定好的事情。”
他看起來并不想多說,于是萊伊便也很體貼地沒有再問,只是暗自把這又一件事情記在心上,專心地開起車來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