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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似乎在世界上的每個城市都有安全屋,至少在這三個月來,萊伊跟著琴酒跑遍了半個世界,而在所有他們落腳的地方,無論是小城鎮還是大城市里,琴酒都有安全屋。
之所以不認為那是組織的基地,而是屬于琴酒的房屋,主要是因為這些屋子都有著相當統一的裝修基本上就是沒有裝修,里面也總是會放著一些琴酒慣用的衣服和武器。
說真的,這比他遍布世界各地的保時捷還要更嚇人,畢竟車跟房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跟在琴酒身邊,你真的能從一些微不足道的地方探見組織這個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
如果琴酒知道萊伊的想法,或許會感到滿意,組織當然擁有很龐大的資源,但這些資源其實并沒有那么堅不可摧,房屋說到底也只是能用資金來交換的財物,無法為組織帶來任何的安全保障,但如果能借此塑造出某種表象,那這份資源的付出就也是很值得的了。
并不枉費有時龍舌蘭還得趕場子一樣地購置房產。
當然,雖然安全屋們都按照琴酒的習慣裝修,但并不代表就只有他一個人會用,只是別人用的機會更少而已。
說到底,琴酒是組織對外展現出的某種象征,為此組織向他做出的資源傾斜并不僅僅是在金錢上,當然,這份象征也不僅僅是展現給學員們的。
眼下他們來到的這個安全屋同樣是那個非常簡潔的樣子,因為地處日本,這里被用到的次數相對不少,因此不算那么荒涼之前的某些房屋簡直就像是二十年沒有住過人,在休息之前他們不得不打掃了臥室,也只來得及打掃臥室。
這一個就很正常,雖然也有點冷清,但東西都還能正常使用,屋里也還算干凈,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作為一個落腳點來說可以算是非常合格的。
萊伊把兩瓶酒放在桌上,詢問地看向琴酒“還喝嗎”
原本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的琴酒一瞬間看起來又不爽起來了,他盯著酒瓶看了一會兒,開口道“這里沒有酒杯。”
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考慮過繼續,萊伊有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然后反應非常迅速地笑起來“是不是有點后悔把那幾個杯子摔碎了”
琴酒短促地笑了聲,像是在嘲諷“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好杯子。”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酒也不夠好。”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萊伊微笑道,“我不常喝rye。”
“我不會送你stch的,”琴酒回答,“也沒有bourbon,但hisky的種類很多,你大可以去嘗試。”
黑發男人以安靜而深沉的眼神注視著他,不知道是否有在思索這話語背后的含義,過了一會兒,他緩慢地笑起來“也許我更想要喝g呢”
琴酒也笑了,他看向桌上的酒瓶,舒緩地說道“那杯銀色子彈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