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萊伊拿著酒杯,對著屏幕沉思還是可以分析出一些事情的。
組織絕不僅僅是個普通的組織,而fbi想要從組織里得到的,也絕不僅僅是所謂的“罪證”
。
坦白說,赤井秀一對此是毫不驚訝的,說到底他自己也沒有什么家國情懷,來組織臥底只是因為這與父親的失蹤有關,加上點樸素的道德觀念,這并不代表他對摧毀這片黑暗有多么深重的執念非要說的話,現在比起摧毀組織他更想逮捕琴酒。
但他也難免感到好奇,好奇組織到底隱藏著什么東西,能讓自己的上級們放任這份罪惡繼續肆虐,又同時壓抑著不去觸碰比起前者后者顯然更震撼一點。
赤井秀一開始有點理解自己一去不回的父親,這顯然是個足夠危險也足夠吸引人的秘密。
而赤井秀一所不知道的是,他的父親赤井務武,此時儼然已經成為這個秘密的一部分而且是最為關鍵的那一部分。
在離開檔案館之后,琴酒去了研究所。
體檢的時間還沒到,所以這次他不是去見瑪克的,推開雪莉辦公室的門之后他微微一怔,然后對里面的男人點了點頭“anisette。”
“哦,是g啊。”赤井務武轉過頭來微笑,對他的出現并不感到驚訝。
“解藥成功了”琴酒打量這個男人,看慣了他作為小孩的樣子,此時看起來還真有點不習慣。
對于此人的出現琴酒倒也不怎么意外,之前由他轉交的那封信,其收信者正是赤井務武這個atx4869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產生返老還童效果的實驗體,當時赤井秀一和他爹只隔了兩面墻,實在是非常有戲劇性。
非要說的話,赤井務武也不能算是實驗體,“受害者”可能跟恰當一點,雖然他的存在對整個藥物研究都是有益的,但究其根本,務武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朗姆在羽田浩司事件中搞出的那堆事情。
搞笑的是,這甚至成為了朗姆在那樣的意外之后得以暫時留任而未被清掃出局的“功勞”,而赤井務武完全非自愿地成為了組織的教官。
作為藥物研究的關鍵人物,他的檔案,和琴酒一樣并未被記錄在檔案館里,而是另行保管,而他本人,雖然在一切穩定下來之后聯系過自己的妻子,但出于組織的保密條例無法透露更多,加上身體變小的現狀,就這么在兒女眼中消失了十四年。
然后這人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也說不定是無奈之下的樂觀主義。
“志保說還在試驗階段,”赤井務武說道,“我是
覺得已經挺好了,
和過去沒有什么不同。”
“你確實還是十四年前的樣子。”琴酒一針見血地回答。
這下務武沉默了,
因為顯然,這正是問題的關鍵,在變小的十四年間他沒有長大,而在服用了解藥之后,他也仍然是十四年前,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多出十四年的時光或許不是壞事,但如果今后也依然如此呢如果這份停滯有什么后遺癥呢一切都仍然是未知數。
“可是,”在沉默之后他又笑起來,“這已經是足夠好的結果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