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樂觀啊,”琴酒身后響起一個聲音,雪莉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在組織里十四年都沒想著來見見你外甥女的茴香利口酒先生。”
“哈,”務武露出了尷尬的笑,“這不是你知道boss之前對你的想法”
“你是對烏丸蓮耶那么言聽計從的人嗎,”宮野志保微笑,“真是出乎意料啊。”
赤井務武撓了撓頭,眼光左右亂轉,他逃避了半天,然后終于還是在外甥女冷淡目光的注視下嘆息道“我也覺得還是讓你遠離這些東西好一點。”
“據我所知,”宮野志保放下手中的咖啡,“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遠離這些東西。”
她掃了琴酒一眼,然后還是把目光放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我不是指藥,”務武無奈地說道,“我是說關于組織的一切,我確實希望你不要有這么出色的天賦。”
就算被指定負責atx4869也沒有關系,只要這項研究繼續像過去十四年那樣近乎停滯,那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宮野志保,遺憾的是事與愿違,這孩子的天賦幾乎讓人感到恐懼。
這話讓宮野志保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她戲謔地微笑“那可真是抱歉我是個天才了。”
看起來她已經接受了赤井務武的解釋,于是天才科學家把目光轉向了屋里的另一個男人“你并不是我以為的一號實驗體。”
茴香利口酒是二號實驗體,在此之前她和對方短暫地見過幾次,但直到今天才得知此人竟然和自己有血緣關系饒是宮野志保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和姐姐打了半天電話,旁敲側擊問了不少過去的事情才緩和過來。
不過,雖然對這位二號實驗體了解非常有限,但是對于那位從未露過面的一號實驗體她其實是有猜測的,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釋
“我不是,”琴酒說,“貝爾摩德不愿意來。”
果然是她,雪莉垂下眸沉默了片刻,而琴酒越過她的頭頂看了眼那邊的赤井務武。
雖然和宮野志保相認了,但他大概還沒和她講過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那檔子事不然雪莉不可能那么簡單地消氣。
“我以為她會很期待恢復的機會。”雪莉很快抬起眼,詢問地看向琴酒。
莎朗貝爾摩德曾經在一段時間內是她在美國的監護人,年幼的時候她常常為對方那種莫名的感情而困惑,等到接手了組織的項目,才漸漸明白過來。
組織的記錄中,“一號實驗體”并不是簡單地服用了成熟的產品,她是真正的被實驗者,不管外人對她最終獲得的東西有多么向往,那些實驗帶給她的只有痛苦和悔恨。
所以雪莉一直以為她會很想見到解藥誕生的機會,但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她并沒有出現。
“她很期待,”琴酒說,“但她已經錯過最好的時機了。”
他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袋遞過去“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這是她十四年來的體檢記錄。”
在宮野志保看文件的時候,赤井務武對琴酒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出去聊,后者在假裝沒看見和直接開口戳穿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跟著他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