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認為在說悄悄話一樣地說道“父親,這是誰呀”
安室透
琴酒
“原來這是你的兒子”安室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后無視著琴酒冰冷的表情,低下頭對小朋友親切地說道“我是你父親的同事,你叫我安室叔叔就行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那男孩兒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倒是和琴酒完全不像,有點羞怯地笑了“你好安室先生。”
他抬起頭去看向自己的“父親”,似乎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對這位看起來很親切的“安室先生”如此冷淡,然后又看向一直對自己微笑的年輕男人,小聲開口“我的名字是蓮,安室先生。”
“你好啊,蓮。”就在波本想要繼續說話的時候,琴酒終于上前一步,擋在了男孩的面前“你今天很閑嗎”
“確實沒什么事,”波本聳了聳肩,絕口不提自己本想休息的事情,“要是你很忙的話,我可以幫你照顧你兒子。”
“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安室先生,”男孩在琴酒的身后說,“父親今天要陪我去游樂園。”
“游樂園”他們差不多是在對視,所以琴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波本眼中那種混雜著驚訝的譏諷,和他說出口的話大相徑庭,“你可真有個好父親啊,蓮。”
沒有對波本眼中的暗示做出任何回應,琴酒收回對視的目光,回過身,垂眸看向那孩子“走吧。”
“好的,父親。”男孩立刻露出了笑容,看著父親的眼神里都是孺慕之色,讓波本不由地感覺到了更強烈的諷刺之情。
“蓮,”盡管知道這么做并不太恰當,但他還是開口了或許是疲憊影響了他的自制力,又或許是別的什么,降谷零看著轉頭望向自己的這個孩子,神情溫柔又親切,“你愿意帶上我一起去游樂園嗎我可以陪你玩那些你父親不愿意去的項目。”
琴酒冰冷的目光又一次射過來了,而他不為所動地微笑著,看到男孩的眼中顯出期待的光。
您在玩他嗎琴酒讓boss坐在后座,在給他系安全帶的時候用口型問道。
他自己撞上來的呀。烏丸蓮耶也用口型回答,神情很無辜。
琴酒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回到了駕駛座上。
“麻煩你了,黑澤先生。”被玩的那個看起來心情還挺好。
琴酒看了他一眼,啟動車子“別忘了你答應他的事情。”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琴酒真的是個不錯的父親安室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沒能完全將之驅逐出腦海。
他抱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巨大毛絨熊這個熊是在射擊場地贏來的,琴酒去玩那個確實屬于降維打擊站在過山車的出口處等人。該不該說那果然是琴酒的孩子呢,黑澤蓮小朋友對刺激的項目非常鐘愛,身高才剛剛過線的他已經是第三次坐過山車了安室努力將剛才自己陪小朋友坐過山車時琴酒抱著巨大熊娃娃的畫面逐出腦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