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還是很有興趣。
而波本確實沒想到,琴酒的“陪孩子去游樂場玩”,就真的是完全的,在游樂場玩。
當然,他也沒覺得琴酒會帶著小孩來這里搞什么地下交易,倒不是對琴酒的道德多有信心,而是知道小孩子,尤其是那種天真的小孩子,非常容易壞事。
即便如此,在波本的想象里,琴酒也無非就是帶著孩子走進游樂場然后就讓小孩自己去玩,或許還會拒絕某些必須要家長陪同的項目,而不是真的如此體貼地陪在孩子身邊,甚至去玩了激流勇進他就不擔心自己的槍進水嗎波本怎么想都覺得琴酒不可能沒帶槍,他那把對他而言難道不是比小孩還要親近得多
但顯然,琴酒在陪小孩這個項目上也和他完成所有的任務時一樣認真,雖然他全程沒說幾句話,幾乎都是安室透在和小朋友聊天遺憾的是他沒能聊出什么更有價值的情報,這孩子的思維完全不受控,就只想著玩,但琴酒還是完美地扮演了錢包的角色,買東西的時候刷卡極為爽快不知道組織給不給報銷,所以現在安室透不僅懷里抱著毛絨熊仔,手上還拎著裝滿了玩具的袋子。
以及因為琴酒拒絕摘帽子而被套在他頭上的胡蘿卜發箍。
話說回來,為什么琴酒坐過山車都不摘帽子,那玩意是嵌在他腦袋上了嗎
原本計劃著在這次接觸當中抓住琴酒把柄的資深臥底降谷零先生放飛了自己的思維,開始在不著調的道路上越跑越遠。
就在波本思緒紛飛的時候,過山車上,琴酒正在打電話。
在呼嘯的風聲之中,他的聲音并沒有比平時大多少,別說周圍的人不可能聽見,就連對面的朗姆都要很努力才能辨認他的話。
“boss在我身邊,”琴酒說道,“這里很安全。”
多羅碧加游樂園多少算是組織的產業,說“很安全”也并不為過。
朗姆抬高了聲音,聽起來有點氣急敗壞“你把boss帶到哪里去了”
“是boss帶我過來的,”琴酒冷靜地糾正他,“我只是個司機。”
不知道朗姆聽到這話的時候是個什么感想,但坐在琴酒身邊的烏丸蓮耶顯然是笑出聲了,他示意自己要說話,后者便把手機貼到男孩的耳側。
“ru,”年輕的組織首腦在風中笑著說,“麻煩你了會議內容簡單整理一下給我就行現在我要享受樂園了”
然后他偏頭示意,琴酒便把電話掛了。
“朗姆不會來找您吧”過山車快要到達終點,琴酒問道。
要是撞上了波本就不好了雖然波本大概還沒見過朗姆的真身。
“不會的,”烏丸蓮耶爽朗地說,“我不是讓他整理會議報告了嗎”
過山車停下了,把工作全扔給下屬的男孩一邊對出口處的金發男人招手,一邊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我想吃冰淇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