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波本的笑容也消下去了,他皺起眉,瞥了琴酒一眼“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琴酒冷笑,他比波本高一些,而為了不讓邊上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們兩人貼得很近,這讓他看起來格外有壓迫感,“秘密只有在是秘密的時候才有價值。”
“我不覺得你這么不在乎這個孩子的安危。”波本仿佛沒有感覺到這近在咫尺的殺意,聲音很平和,“你把他保護得很好。”
“組織里不需要被保護得很好的孩子,”琴酒的語氣平靜而冰冷,“你可以成為那個讓他面對一切的人。”
波本抬起眼看向他,迎著琴酒冰冷的目光,他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你會試圖殺死我嗎”
琴酒也笑了,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在耳語“不需要在那之后。”
火車停了下來,孩子們紛紛跑向自己的家長,只有一個孩子站在原地遙遙地望過來,澄澈的眸子里都是笑意。
“你們在吵架嗎”蓮走在父親身邊,好奇地問。
“算不上,”琴酒對他說,“只是一些關于工作的討論。”
“在休假的時候就不要談工作了,父親,”那孩子非常老成地嘆了口氣,“怪不得安室叔叔會生氣。”
“他沒有生氣,”琴酒說道,“他在思考工作的事情。”
從各種角度上來說,都真的在思考工作的安室透不得不中止了自己的思索,一臉無奈的看過來“對,我沒有生氣。”
顯然蓮并沒有怎么相信,他盯著安室透看了一會兒,拉了拉父親的手臂“我們去玩摩天輪好不好我們三個一起。”
有什么不行的呢他們都一起吃過冰淇淋了。
于是在排了十幾分鐘隊之后,這個有點詭異的三人組合坐進了摩天輪的座艙,琴酒帶著孩子坐在一邊,對面是安室透和那只已經陪伴了他們一天的熊。
“它看起來有點臟了,”男孩看著熊娃娃小聲嘀咕著,“我們不應該在剛進游樂園的時候就去玩槍的,現在去的話就不用帶著它跑一天了。”
安室透笑著接話“誰讓你父親贏了這么大一個呢”
如果只是那些小玩具的話,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是因為我喜歡,父親才為我贏來的呀,”蓮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嗯其實不選粉色選白色也不錯哦。”
波本下意識地觀察琴酒的表情,比起蓮說起粉
色的時候,這次他的反應顯然沒這么大了,或者不如說是根本沒有反應。
所以問題出在粉色上安室沒有深入去想,微笑著回應道“那你可得早點確定,萬一以后還有喜歡的顏色可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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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露出天真的笑來,“所有顏色混在一起就會變成黑色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