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怎么來了”衛卯卯瞅了瞅跟在程聽言后面進來的人,只有攝像和工作人員,沒有程容容和程飛英。
“你爸爸叫我帶你去做任務。”程聽言踮起腳尖,用力地把小胖兔子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然后從挎包里拿出了一方白底綠碎的手絹,伸手給衛卯卯擦了擦臉,“你怎么哭了”
“”衛卯卯不自在地在桌上扭了扭。
因為東西太難吃哭什么,對著程聽言真的很難啟齒啊。
說起這個
“言言,你吃午飯了嗎”衛卯卯目光灼灼。
“吃過了。”程聽言看了桌上唯一的糊糊碗一眼,有些不確定道,“你爸爸說你還沒吃飯,這個是飯么”
程聽言突然想到,她其實該在卯卯爸爸說的,快開始做任務時再來的。不然也該在卯卯爸爸說的,等卯卯再睡半小時,再加上吃飯時間之后再來。
就是提前熟悉熟悉路,怎么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院門口,然后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卯卯哭,再一不留神就喊了卯卯一聲
“我是不是打擾你吃飯了啊”程聽言在猶猶豫豫的小胖團子開口前又出聲道,“那我先回去,一會兒再”
“言言不走反正也很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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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又轉回了話題,“言言中午吃什么了”
程聽言提煉出了衛卯卯話語中的終點,飛快地把四菜一湯報了一遍,目光又轉向了桌上還熱氣騰騰的飯碗“你是因為太難吃了,所以哭了嗎”
“”衛卯卯小臉一紅,所以今天剛見面就哭了好幾回的自己到底還能不能在程聽言面前重新撿回自己的面子。
“是嗎”程聽言又問,看向衛卯卯的目光滿是擔心。
衛卯卯艱難地點了點頭,為了撈一撈自己已經快要沒有的形象,還是強撐著補充道“是真的很難吃,一般難吃我不哭的。”
“這是卯卯爸爸做的嗎”程聽言微垂了眼眸,又問。
“對。爸爸還要我把這碗都吃完不吃完就帶我回家,我不能和大家玩了”衛卯卯控訴,又再次補充道,“要是不用吃完,我也不哭的,我勇敢。”
“卯卯你的爸爸,經常做這么難吃的東西給你吃,還一定要你吃完嗎”程聽言又問。
“對”被衛承禮手藝荼毒了好幾天的衛卯卯,沒聽出程聽言的弦外之音,胖頭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經常”
“原來你也”程聽言的聲音與眼眸一起低落了下去。
“也什么”衛卯卯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什么。”程聽言抿了抿嘴,否認道,“我剛才沒說話。”
“你剛才說”衛卯卯開口。
程聽言抬手,手絹捂住衛卯卯的嘴巴“我沒說。”
衛卯卯回過味兒來了,程聽言該不會覺得自己和她一樣,在被父親的“美食”欺負吧
雖說但是衛承禮應該和程飛英是不一樣的。
不過算了
衛卯卯知道程聽言現在和自己還不夠熟悉,剛才不過一時失言。就算自己現在接著逼問,也是沒辦法讓她立刻掙脫家庭的束縛,把家里那些事情清楚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