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小孩學會亂花錢多不好,
有點應急錢就夠了。就普通演員家庭,難道要和沈子霖他們家比去啊。”
“前面都在說些什么是忘了程容容說她有兩百三十萬了嗎”
“容容那就是小孩子亂說說嘛,她才幾歲啊,百和萬分清了沒啊。”
“所以程聽言就是正常零花錢,但是自己嘴饞,家里的貴零食不吃,就愛吃外面幾毛的臨期,害我還錯怪了程飛英。”
“好多零食啊,還有冷柜,夢想之墻程飛英是不是還有個遺落民間的女兒悄悄舉手”
張進飛快地拉動鼠標,除了有一條說了程容容的資產,后面基本上就是畫風一致地站程家無辜,說程聽言不對了。
“呵”張進丟了鼠標搓了一把臉。好的,白蕾買水軍了,是自己剛才提醒她做下的孽。
人的選擇,是很重要的。
張進為自己的選擇感到痛苦,痛苦到下樓買酒,沒再繼續盯著直播。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白蕾的水軍也到達了程聽言的直播間,只是在這里,卻不似在網上其他地方那樣贏的得心應手。
以訛傳訛畢竟比不得親眼所見。
早晨程聽言的直播間里還充斥著譴責她對父親和妹妹過于冷淡的聲音。這一天下來,直播間里大多數只剩下了心疼的嚶嚶。
一個人,如果是從頭到尾的冷漠疏離,像堅冰像硬刺,像陰影里的化不開的晦暗,當然會讓旁人感覺到不適,下意識地不喜歡。
但是如果一個人,她的冷漠有縫隙,疏離著也會靠近,冰硬的殼下是柔軟暖意,黑暗中凝著一顆閃閃的心,這種對比,簡直讓人心疼到沉迷。
一天下來,還留在程聽言直播間里的觀眾,為她敲下無數條彈幕的觀眾,又怎會容許有人來隨便踐踏自己喜歡的土地。
“一面墻的零食,呵呵,我家還開超市的呢,我小時候拿家里的吃的還會被打。東西存在就意味著能被擁有多大人了有點腦子”
“做個人好吧,但凡你是個人,都說不出一個六歲的孩子是因為喜歡吃過期的東西才吃的。有好吃的東西不吃,你當人人是你瞎啊”
“笑死,臥室一樣就能叫一視同仁程飛英晚上那個雞腿摳摳巴巴不愿意給言言的樣子你沒看到”
“還程容容分不清百和萬只是亂說呢,亂說能說出兩百三十萬那么精準亂說能在回村的路上問沈子霖是要怎么的合作人三歲半,但人精著呢,不像你那么傻”
“作孽,就這樣還有人想做程飛英的女兒,你快去吧趕緊地把言言換出來,我們集資養她再也不用吃過期零食嚶嚶嚶”
“前面的朋友們別費勁回復這些傻x了,都是水軍來的我剛才在微博和別的論壇看到好多這樣黑言言的評論,話都說得一模一樣的,簡直復制粘貼”
“太惡心了吧這就出水軍了不是說節目組不讓參加的人
和外面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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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的后媽,也就是程容容的親媽白蕾發了一條拍自己家的視頻。”
“那個白蕾,她說什么了”
“我也看了,她沒說話,就重點拍了一下那個一面墻的零食柜和兩個女兒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