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卯卯放開掰得有些酸了的腳腳,無力躺平,生活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更別提復仇了。
這是一場夢吧,肯定是自己沒醒
旁邊被角輕動,而后被掀起了一塊。
隨之而來的是白亮的天光,新鮮的空氣和
“言言,我還沒洗臉。”衛卯卯捂住了自己的臉。
嗯這個捂臉的手是不是剛摸過jio算了,這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來,我帶你刷牙洗臉。”程聽言伸手戳了戳床上肉肉的小胖胳膊,“我給你帶了早飯。”
怎么說呢,感謝程聽言的不追究,衛卯卯紅著臉起來洗漱過換了身衣服又擦了一身的香香之后,感覺好點了。
日子又能過下去了,衛卯卯腦子也回來了。
“言言,為什么你進來之前,我沒聽到你說話啊我只聽到了我爸爸的聲音。”衛卯卯被程聽言牽著往外走,邊走邊問道。
“因為你爸爸一開門就對我做了這個手勢啊。”程聽言轉過頭,用空著的那只手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碰了一下,“這是讓我別發出聲音的意思吧我以為你還在睡就沒說話。”
衛卯卯“”果然是有預謀的不愧是你啊,衛承禮。
“對了,你爸爸出去之前,還對我做了這樣的動作。”程聽言松開了衛卯卯的手,退開兩步在更大的空間里彎下了腰,兩手像小動物一樣縮在胸前,鬼鬼祟祟地踮著腳尖走了兩步,而后停下恢復正常,微皺了一下眉又道,“這應該是讓我輕點進去我就這樣很輕地進來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衛卯卯“沒有”呵呵,好樣的衛承禮
“卯卯。”眼見著
兩人再走兩步,跨過一道門檻就要到院子了,自覺琢磨到了什么的程聽言伸手拉住了衛卯卯,鄭重又問道,“我剛才就是嚇到你了對不對要不你也不會想要踢我”
“我想踢的不是你我是不會踢你的”衛卯卯見話題終于還是回到了這件事上,雖然她不想談這個烏龍,但是她必須表態。
“那你想踢的是”程聽言眉頭皺得更緊了,拉著衛卯卯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緊張地壓低聲音問道,“你爸爸,他經常這么嚇你嗎”
衛卯卯愣了一下。
好的,果然昨天的糊糊給了程聽言太大的刺激,即便晚上衛承禮當著她們的面把生姜全餐一個人吃了,她還是覺得衛承禮和程飛英是有共同之處的。
那問題又回來了。
是點頭,讓程聽言覺得受到如此對待的不是她孤獨一人,繼而得到言言的關心愛護更親近的友好。還是搖頭保持誠實
這一次,衛卯卯還是硬下心腸選擇了后者。
“沒有,他就是和我玩。”衛卯卯真誠道。
衛卯卯能感覺到,言言抓著自己的手并沒有放松。
“真的,我們就是玩。我看紀錄片說,吃什么都不要吃虧。我不吃虧,我會這樣”衛卯卯說著,一只胖腳向前踢出,與之相對應的,是因此幼稚且有所聯想的舉動紅了的耳根。
程聽言的手慢慢松開了。
“卯卯等你長大就好了。”程聽言伸手輕輕摸了摸小胖兔兔的軟毛腦袋,頓了頓又道,“不,等我長大就會好了。”
“”衛卯卯就那樣,看著程聽言眼中溫柔的憐惜,逐漸凝成了堅定。
等等所以這樣回答了,你也還是會繼續誤會嗎那碗糊糊真的讓人很堅定啊
不過等你長大就會好了是會,保護我的意思嗎衛卯卯的心像是被放了一把火,騰地一下滾燙滾燙的,燒得腦子都有些熱熱的,一時竟也想不到更多話為衛承禮解釋了。
只是衛卯卯不知,程聽言也并非十分篤定衛承禮其人如何。
對于程聽言來說,小胖兔兔的爸爸真的是一個非常復雜的人。會逼卯卯吃難吃的糊糊,但是遇到難吃的生姜菜又都自己吃了沒逼卯卯吃用爸爸親親卡的時候,他沒有為難卯卯,可是在家的時候他又會騙自己嚇唬卯卯
每次她覺得他壞的時候,他就又好像挺好。每次她剛改觀覺得他不像自己的爸爸那樣,他就又能有些壞的地方,實在難以捉摸
但是,程聽言始終記得前一天中午,她看到院子里的小胖兔兔對著糊糊,哭得那么可憐的樣子。
自己還像卯卯這么小的時候,也分不清什么是真的好,什么是假的。那時候她來參加寶寶去哪第一季,也曾經覺得自己的爸爸是好的現在,小胖兔兔也分不清說不清吧。
長大吧,長大就好了,等小胖兔兔長到像自己這么大,就不會被騙了。
再等自己長成大人,就能保護自己,保護卯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