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聽言牽著衛卯卯跨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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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承禮坐在石桌邊,看著小壞團子哼哼道,“還得是言言來啊,現在你不聽爸爸話,爸爸叫你沒用了是吧”
“卯卯太小了,小孩子起床就是慢的,不是不聽你的話。”程聽言本就繃著神經呢,聽衛承禮這么說,下意識地上前半步擋在了衛卯卯身前,攥緊了拳頭,鼓起勇氣飛快解釋道。
衛承禮
衛卯卯
“咳,言言啊,那個”衛承禮看著嚴肅到有些緊繃的程聽言,努力放軟了聲音問道,“我剛才只是在,開個玩笑你知道什么是開玩笑的吧就是我隨便說說,并沒有說卯卯的意思”
小姑娘的冷漠面具并沒有因為衛承禮的解釋消失。
衛卯卯最后享受了一秒被誤會保護的快樂,而后繞過了程聽言,飛快地撲向了前方。
然后程聽言就看著
從自己身后竄出去的小胖兔兔張開了雙臂,邊跑邊奶奶地喊著“爸爸啊”
對面的小胖兔爸爸一下子綻開了笑容,也張開雙臂蹲下身,很是有些感動模樣地回喊了一聲“寶寶啊”
這叫什么來著,像電視里看到的,叫
哦,雙向奔赴,在電視劇里代表了幸福。
程聽言微松了心底那根警惕的弦,然后下一秒,她看到了現實的結局。
小胖兔兔沖向前方,一把抱住了她爸爸左邊的石凳子
“爸爸啊爸爸,我最愛你了爸爸”衛卯卯的聲音是奶到甜膩的黏人,邊喊著,還邊乖巧地在抱著的石頭凳子上蹭了兩下臉。
程聽言下意識地看向了小胖兔的爸爸。
“衛卯卯”衛承禮站了起來,叉腰氣,“昨天晚上還沒玩兒夠啊滿屋子的枕頭被子床柱子柜子都是你爸爸現在外面這凳子也是你爸爸啊那我是誰啊”
“你是騙子啊,我爸爸說不要和騙子說話。”衛卯卯仰起頭,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我沒說過這句”衛承禮一把拍在了石頭凳子上,氣得都不記得用小寶寶能聽懂的句子了,“你這是從搬運轉行做原創了嗎”
“你為什么打我爸爸你昨天睡我爸爸,枕我爸爸,蓋我爸爸,你今天還打我爸爸”衛卯卯撫摸石凳,一臉心疼,“爸爸不疼哦。”
“呵。”衛承禮被這好演技給氣笑了,“你這么愛演怎么不去演戲呢不就是昨天騙了你一次嗎氣了一個晚上還沒結束啊,小小的寶寶這么大的氣啊”
程聽言的嘴唇輕輕動了動,按她之前的想法,小胖兔爸爸這么大聲,她肯定是要去保護小胖兔兔的。可問題是,現在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兩個人怎么怎么這么好笑啊
一個抱著凳子嗷嗷喊爸爸,一個氣得跳腳轉圈圈,程聽言看著看著,不知何時緊捏的拳頭漸漸松了開來,眉眼間也漸浮上了淡淡的笑意。
被小壞團子氣
到扶桌的衛承禮自是沒多余的心思去關注另一個孩子,
不過衛卯卯一通胡鬧,
眼角的余光卻是沒離開過程聽言。
見她松了勁兒,展了顏,不再是一腔孤勇擋在自己身前的模樣,衛卯卯的心也隨之變得輕軟。
“早飯呢”衛卯卯覺得差不多了,抬頭看向衛承禮。
衛承禮氣笑了“讓你的石頭凳子爸爸給你做去。”
“爸爸,爸爸,給我做飯呀,我是你最愛的小寶貝呀。”衛卯卯低頭把臉貼在凳子上摸摸。她才不怕衛承禮呢,昨天被騙完,她一個三歲寶寶,一拳頭都打不到這人,還好想到了溫響被溫東鈺氣岔氣的樣子。哼哼,誰還欺負不了誰呢。
衛卯卯一通搞,唱念俱佳,果然引得人蹲了下來。
只是衛卯卯沒想到的是,等到的不是如昨夜的服軟,而是
“我剛才坐在上面的時候,放了個大屁。”衛承禮彎腰,惡魔低語。
大清早就收拾了半天的直播間觀眾這次學乖了,看到卯卯開口或是動作要不對就立刻捂住嘴,在悶笑中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爸爸啊爸爸”。
可是他們沒想到,這次放大招的居然是衛承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