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打工魂,今天也是努力打工的一天呢
監控室里,秦思朝興致勃勃地一邊聽著施定山打電話,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屬于程容容的那兩塊監控屏幕,直到看到那握著吹風機的姑娘面上閃過了無奈,手中調整了風檔,才滿足地靠回了椅背上。這種坐在幕后看直播的感覺真帶勁兒,比拍電影還有意思不枉他積極參與,硬把自己塞進了這一站。
“施導啊,你還怪好心嘞。”秦思朝從桌上摸了個水蜜桃,咔嚓啃了一口。
“什么”剛安排完工作的施定山沒聽懂。
“我說,你怕那程容容剛才被小卯卯說了幾句,單獨和言言卯卯呆一房間尷尬,還特地讓那個姓蘇的小姑娘留下陪她,你心挺好。”秦思朝說著,又啃了一口桃,“也是,小姑娘么戲是多了點,但是還小,也不能對她像對那幾個爸爸那么嚴格。嗯,這桃怪甜的,你也給孩子們發點唄。”
施定山聽懂了,也從桌上摸了個桃笑了“秦導啊,你還怪好心嘞。”
“嗯”輪到被原話發還的秦思朝聽不懂了。
“你這也看了幾天了,你覺得程容容是和她們單獨呆一塊就會尷尬的人嗎我讓蘇梨留一會兒,是她們剛來了這么一場,一會兒屋里要是剩三個人,那兩個湊一起開開心心,程容容再來個委屈難過蒙頭之類的”施定山頓了頓,“人么,總是容易同情弱者,偏偏有時候很多人還沒有分辨誰才是弱者的眼睛。”
秦思朝咽下口中的桃子,悟了“你這還想挺深遠啊。等等,這不是完全自由的真人秀嗎”
“世界上哪兒有完全的自由。程容容她媽還派人過來包圓過她的蔬菜呢,我這也就是讓一個工作人員慢點干活罷了。”施定山想著上午那只怎么都飛不起來的小胖鳥,這些天堅如磐石的心腸稍稍軟了幾秒,“總不能因為有的人仗義執言了,就要被對面演成欺負人吧。”
“也是,那程容容的確也不是干不出來”秦思朝咂了咂嘴,“如果她在家,在自己爸媽面前也是這樣,那言言現在這個樣子,也少不了她一筆。”
“嗯,你理想的角色,就是這些人給你弄出來的。”施定山看了一眼秦思朝手里的桃子,“你那桃沒洗,吃著不扎嘴嗎”
說罷,施定山起來洗桃去了。
秦思朝“”干啥,這不是趕巧
了么,也不是他打電話讓他們這么干的啊。嘖,是有點扎嘴,不過好甜的。
不好的日子啊秦思朝抬頭看向監控屏幕里,正在給小卯卯扎頭發的言言,不好的日子都會過去的。他會好好拍的,會讓這小姑娘在熒幕里留下讓人印象深刻的模樣,片酬他就壓壓價,等小姑娘長大了,給她一個大大的紅包,那是只屬于她的錢。要是那時候,他還在拍,她也還想演,也許他們還有再合作的機會。
他才不是那種用別人的苦難贏回自己的成功就完了的人
那是苦難掩不住的堅毅閃耀的靈魂,就像這桃毛無法遮擋的甜甜桃肉,那是無法阻擋的美好。
想著早上舞蹈房里初試跳舞就有模有樣的程聽言,想到倪金燕傳來的那很有天賦的評價,秦思朝哼哼了兩聲,咔嚓又咬了一口桃。
洗好了桃子邊甩水邊進來的施定山愣“這桃你還真不洗啊”
秦思朝“”
話說女孩子們的房間里,就算蘇梨調小了風,小孩子的頭發也不用吹多久就干了。剩下的時間,蘇梨慢吞吞地給程容容梳了幾遍頭,又扎了半天的小揪揪,才把文江月盼了回來。
蘇梨迅速地扎完最后一個揪,留下對著一頭揪揪無語的程容容,快步走人。
程聽言去了浴室,文江月的吹風機剛拿起來還沒打開呢,打開的房門口伸進了一只小手來回擺動。
“卯卯在嗎言言在嗎月月在嗎”
那是汪知知的聲音。
程容容等了等,沒有出現第四個名字。
討厭鬼程容容在心里叫得很大聲。
“我和月月在。言言去洗澡了。”衛卯卯一邊回話,一邊往門口走。
沒幾秒,一只胖嘟嘟的小灰兔兔出現在了汪知知面前。
還一身汗沒洗澡的汪知知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讓臟臟的自己遠了小灰兔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