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衛卯卯見汪知知不說話,開口問道。
“哦哦,你和月月過來我們這一下唄。”汪知知說道。
汪知知的聲音不低,衛卯卯覺得里面文江月應該已經聽到了,她探回一個兔腦袋看向屋里。
于是衛卯卯看到,文江月飛快地掃了程容容一眼,然后對自己搖了搖頭“我還沒吹干頭發,卯卯你過去吧。”
衛卯卯點頭應了,跟著汪知知去了走廊另一頭。
去了才知道,是上午沈江河在爸爸們的比賽里得了第一名,給沈子霖拿到了一包糖果獎勵,汪知知過來叫她們去分。
一包二十顆糖,沈子霖決定給每個爸爸分一顆,小孩子一人分兩顆。
本來衛卯卯還覺得,無需這么客氣,之前沈子霖抓給她和言言的水果糖還沒吃完呢。可是當她看到桌上的那袋糖時,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好家伙,沈江河贏到了一袋海鹽太妃糖,還是最松松脆脆的那款
言言喜歡的那款寶寶便利店和集市上都沒看到過
的那款
“謝謝沈子霖,謝謝沈伯伯。”
接過糖的衛卯卯衷心感謝。
不過
衛卯卯看了一眼手里的糖,八顆。
明明有程容容的份,從數學上來說應該也沒落下程飛英,為什么汪知知剛才在門口沒叫哦,是因為討厭。
衛卯卯沒多問。
她懟程容容是她懟,她反正也不混這個圈子,不在乎名聲。至于別人的喜惡,她不會去點明。就像汪知知這個,多問一句固然能體現程容容不得人心,把程容容刷黑一層,但是對汪知知就不那么友好了。
只是衛卯卯不知,她在這邊,知其有而不言。
在走廊的那頭,卻正在有人無中生有。
“文姐姐,卯卯和我姐姐真要好。”
衛卯卯剛走,程容容第一時間靠近了文江月,輕聲道,“她們都不和我們玩。”
本想打開吹風機的文江月松開了手指“”也沒不和她玩兒吧,就是不怎么和程容容玩兒罷了。
“她們做什么都一起,大家住在一起,我們兩個就像兩個外人。”文江月的沉默鼓勵了程容容,她走到文江月身邊坐了下來,努力作悵然狀繼續道,“姐姐洗完澡,卯卯可能還給她吹頭發,我們只能自己吹頭發。”
文江月“”不然呢我們是兩個內人不吹頭發了還是你要給我吹頭發
“文姐姐,她們不帶我,我我也沒辦法。文姐姐你那么好,她們怎么不帶你玩呢姐姐去洗澡了,卯卯就跑了,就剩我們”程容容往文江月身邊挨了挨,“我和文姐姐玩,文姐姐我們兩好吧。”
跑了嗎明明是被知知叫走的啊還有,本來被叫走的還有她啊。
文江月默默退開了一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嘆了一口氣“容容啊”
“嗯”程容容仰頭,乖巧。
“有段話是這么說的”文江月撇開眼,不看程容容,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道,“且夫天地間,物各有主,茍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這話的意思是,天地之間,凡物各有自己的歸屬,如果不是自己應該擁有的,一分一毫也不該求取。只有江上輕風山間明月,耳邊聽到的聲音,眼睛看到的形色,取這些不會有人禁制,享用這些也不會用完,這是造物者的恩賜,也可以看成是上天的恩賜,是你和我可以一起享用的。”
程容容“”聽個開頭就知道后面是這些自己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