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讓茗茗姐姐進來陪我”衛卯卯也是服了自己離家出走的腦子。主要也是衛承禮剛才突然那么一說,把她嚇了個半死,差點沒想起來還有劉茗。
沒事的反正都被圍觀過拉粑粑這次也讓劉茗對著墻看墻就行。
“還是言言聰明。”衛卯卯沒忘了哄人的事情,小臉一轉,小嘴一甜。
衛承禮“”
他倒是沒忘了還有劉茗,但是這小臭團子剛摔過,他不放心才想自己管的。結果這小壞蛋還不領情,簡直氣死爸爸管一下三歲的小寶寶怎么了才三歲啊
衛承禮被今晚這一出一出的,又嚇又氣的弄得腦子都疼,然后就見那小臭團子好險逃過一劫的樣子,還趴在床邊喘氣氣還有言言,還上前伸手幫著拍背背了。
醒醒啊言言這家伙剛才才跑了幾步啊這就喘上了也就你信啊
“那我去找劉茗。”衛承禮實在看不得這一個戲精一個傻乎乎,轉頭就要去找人。
“不,爸爸,等等。”衛卯卯把人喊住了。
衛承禮疑惑回頭。
衛卯卯撓了撓肚“茗茗姐姐現在有事呢,做完會來找我的,我們在這里等一等。”
“哦,對,她在那邊拖地了對吧。”衛承禮看了一下眼小臟團子,“那你這么站著不難受嗎要么我去找別的工作人員”
“不,我等茗茗姐姐呢。”衛卯卯搖頭拒絕。她算了算,之前這邊醫生檢查也有一會兒了,那邊也該摸著地了吧她也快知道最后的結果了。
當然。
劉茗摸著了。
還不止摸著了。
“嘖,這塊地方真的很黏,比旁邊都要黏。”秦思朝蹲在綠色床邊,搓了搓剛才摸過身前那塊地板的手,“這還真有點嚇人啊。”
已經先秦思朝一步摸過地板的施定山黑著臉沒說話。本來他是直奔這邊別墅來看卯卯的,結果人到樓下就接到的劉茗的電話,在樓下聽得迷迷糊糊的,上來一看,結果真是大開眼界。
劉茗看了一眼施定山,沒敢接秦思朝的話。
之前屋里的人都走了之后,劉茗第一時間按衛卯卯的話,用沾了水的手,把屋里的地板摸了一遍,在文江月的床邊摸到了這處明顯的不對勁之后,立刻就打給了施導。
沒想
到,秦導也跟著施導過來了。
雖說兩位導演都說不是外人有事說事沒關系,但是劉茗還是堅持拉著施定山到一邊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后來,施導倒是真沒瞞著秦導,把事都總結概括地說了。不過劉茗還是謹慎地沒有搭秦導的話。
畢竟這事情怎么說呢就像秦導說的那樣,的確是有點嚇人了。
“行了,你就繼續把這兒拖干凈了吧。要干不過來,叫人進來和你一起收拾,盡快搞完。”施定山對劉茗說完,又看向秦思朝,“走吧。”
劉茗愣了一下,卻是忍不住道“就這么拖干凈嗎那證據不是”
“哪兒來的證據呢,不過是一塊沾到了一些沐浴露的地板罷了。”秦思朝站起身,看向劉茗,“鞋子帶出來的,不小心撒了的,上一批房客殘留的這說法可太多了。”
“可是”劉茗想到浴室門開,看到的那整只摔在浴室地上,可憐又狼狽的小胖團,著實有點咽不下這口氣,“房間的監控說不定會拍到”
“這么有計劃,會被拍到么就算拍到,然后呢不滿十二歲的未成年人殺人還不負刑事責任呢。”秦思朝看了一眼床邊的地板,冷笑了一聲,“三歲半,抓到也白搭。何況就一個漱口杯,一塊地板,也抓不到。”
“四個孩子,進出的工作人員,能接觸到這兩樣東西的人很多。之前三個孩子都進去洗過澡,浴室里也沒有監控,那些滑溜溜的水是怎么來的,根本說不清楚。你現在知道的,也是一種猜想,沒有證據,隨便就能被一種猜想打敗。”施定山看著似還有些不服氣的劉茗,嘆了口氣耐心道,“第一個進去的卯卯說不滑,先不說她。就說第二個進去的月月和第三個程容容。一個說不滑一個說滑,就已經是羅生門了。浴室里沒監控,你怎么判斷到底是誰在撒謊當然,你會說月月的鞋底是沾到了這塊地板上的東西才變滑,月月沒撒謊,是程容容撒謊。但是你想想,萬一是月月說謊,月月涂了地板,然后來誤導大家覺得是程容容說謊呢”
“還有,也可以是小卯卯涂了這塊在月月和程容容床位之間的地板,讓她們的鞋底變滑。然后她進去弄滑了地面假裝摔倒。接著一步步分析給你聽,用誤導你來誤導更多人。”秦思朝腦洞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