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茗被兩人的假設炸得腦子發疼,不過還是努力抓住了最后一點理智,堅定否認道“不,不會是卯卯,卯卯剛進去就有滑倒的聲音了。她來不及撒東西還把漱口杯洗了。”
“哈哈,小姑娘不要緊張,我們是隨便假設。但是么畢竟剛才看到這個過程的人不多,更可怕一點比如說,還可以說你是被收買的,其實她進去了一會兒才發出摔倒的聲音。”秦思朝笑瞇瞇,“門外當時聽到的還有言言是吧,那她兩平時那么好,別人還可以說,言言也撒謊了。”
劉茗后退了一步,她感覺有點窒息。
“行了,你別嚇唬她了。”施定山打斷了秦思朝的發散,看向劉茗,“秦導不是說你們撒謊,他就是告
訴你,這些證據太脆了根本經不起推敲。這件事,我們沒有辦法深究出個什么真相。最近網上時不時就會有一波人沖出來維護程家,順便拉踩言言和其他嘉賓,你也看到了吧,很明顯的水軍。說明程家那邊就愛干這個。那你猜,如果我們沒有證據,還指向明確地向程容容去查,往大了弄,秦導剛才說的那些,不,應該說更惡劣的都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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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算是報警都很難把證據砸實。而輿論的風波,會變得很可怕
“反正這話,就到我們為止。卯卯那邊,我去說。”施定山看了一眼明顯萎靡下來的劉茗,軟和了點聲音道,“今天你也累了,這邊你別弄了去休息吧。我去另外叫兩個人過來拖地。”
說罷,施定山沖秦思朝招了一下手,就準備去衛承禮那邊。
兩人都走到門口了,忽聽后面輕輕一道女聲。
“你們剛才叫卯卯,叫月月,叫言言叫容容的時候就是程容容你們,也相信卯卯的猜想的,是嗎”
施定山沒說話。
秦思朝卻是回頭笑了一下“不然呢,我們看著像是傻子嗎”
傻子,是不可能傻的。
“摸起來沒有干板著,應該是新鮮抹的。”
“說進去還不滑,那是洗完出來踩到的。”
“可惜今天夜市結束太晚了,不然睡前屋里的攝像機還會開著。”
“都是你,體貼什么,就該開著”
“誰能想到有這種事,她一個三歲半的自己也不會想到干這個吧,不知道家里誰教的。”
“我可憐的小胖卯,可愛也有罪么這么遭人嫉恨”
“剛才不挺有腦子你忘了下一個本來是該誰進去嗎好好想想,本來該是你可憐的誰”
“啊我艸”
兩人壓低了聲音的對話,停止于踏上二樓的走道,終結于秦思朝忍不住罵出的粗話里。
衛卯卯在二樓衛承禮的房里等啊等,沒等到劉茗,倒是等來了施定山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施定山看了一眼臥室,這是衛承禮和溫響的房間,現在里面就一大兩小三個人,應該是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溫響避出去了。
“來。”施定山目光略過兩只小的,直接朝衛承禮招了一下手。
“來啥來,進去吧你。”秦思朝這么一條走廊走過來,腦子里全是如果之前進去的是言言。
瞧瞧言言這孩子,瘦巴巴的,身無二兩肉,要摔一下指不定啥樣了呢。
到時候,孩子慘,他也慘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尋到的小姑娘啊
秦思朝窩著一股氣,直接把臥室門口的施定山擠了進去。
施定山“”
“她們才是最該聽的,你說給衛導聽有啥用。”秦思朝沒好氣地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