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海洋館大門,主持人就宣布任務正式開始,各家可以按著冊子上的提示,去拍魚了。
文江月回頭看了一眼大門,沒有爸爸。
“月月,跟我們一起先走著你爸爸回來問一下工作人員就能找到我們。”沈江河蹲下身,微笑,“沈叔叔教你怎么用這個拍立得好”
“對,言言和我們一起。今天這個任務是每個寶寶單獨用照片換券,她跟著我們也可以拍。”
受人所托正在哄小月月的沈江河,話還沒說完呢,小月月的注意力就被衛承禮有點大的聲音吸引了去。
沈江河咽回話尾,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不遠處,總是形影不離的兩小只手拉著手,站在衛承禮的背后。
而程飛英牽著程容容,面色十分不好看地低聲丟了兩句話,就轉身走了。
沈江河看著衛承禮那筆直緊繃的背,覺出了點兒不同。
昨天沈江河和他們走了一下午,看著衛承禮給衛卯卯,程聽言和程容容三個人一路猛拍。怎么說呢,無論是拍攝還是關心,都挺公平。但是人有親疏遠近,沈江河還是不難看出來,對衛承禮來說,那就是親女兒,親女兒的掛件言言,要帶著做任務的路人容。
可是今天怎么
不是“言言和卯卯一起”而是“言言和我們一起”,還有這個保護者一樣的姿態
就在沈江河切入思考模式時,左手拉著的小手突然開始扭扭。
“怎么了”沈江河轉頭看牽著的文江月。
文江月抿著嘴,看向了衛家那邊。
沈江河順著文江月的目光看去,只見小卯卯正朝這邊勾爪。
“你去吧,要不跟著卯卯爸爸,要不跟著我,不能一個人在場館里跑哦。”沈江河松開手。
手是松開了,小姑娘又扭扭捏捏地不走。
“怎么了”沈江河反手扯了一下另一只手上牽著的兒子,“別老想著魚,關心一下妹妹。”
話音剛落,剛還在旁邊磨磨蹭蹭的小姑娘,噠噠噠地跑了。
沈江河“”
眼見著快跑到卯卯言言那邊了,文江月又收了步子,低著頭一點一點地開始挪
“地上有金子撿啊”衛卯卯按捺不住迎了過去,又看向海洋館大門,“月月,你爸爸呢”
“他有事”文江月輕輕。
“什么哦他有事。你沒事吧你說話小小聲哦今天。剛才下車我招手你也不看我。”衛卯卯在兜里扒扒,扒出顆真空包裝的鹵鵪鶉蛋,“給你吃。”
“我沒看到。”文江月看著小胖爪托著的小鵪鶉蛋,手手緊張地攥了一下褲腿,沒接。
“吃啊。你不會開嗎和果凍一樣的。我給你開”衛卯卯說著,胖爪開始找鵪鶉蛋的開口。
只胖爪還沒開始發力呢,胳膊被旁邊的程聽言輕輕拉了一下。
衛卯卯疑惑轉頭。
“月月,我知道不是你。卯卯也知道。”程聽言含糊了句子,語氣卻是溫柔的堅定。
不是什么還在努力開鵪鶉蛋的衛卯卯沒跟上程聽言的節奏。
然后下一秒,衛卯卯就聽文江月哇地一聲大哭,然后像一只迅捷的豹貓一般越過了自己,抱住了自己旁邊的程聽言。
衛卯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