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檔綜藝之后,許多人走向了不同的命運。
當有的人因為不想上學在床上滾動賣萌時,有的人
程容容今天依然覺得自己要死了。
一夜無眠,無人可以商量的她,用自己的腦子想出了一條可能的生路。
現在,只等白蕾問她。
但是沒有
從叫起,到早餐,再到上午和程飛英的爭吵,白蕾活得一如往日,仿佛昨天買來新手機,又說破了舊手機那事的人,不是她一般。
獨留程容容一人強撐著,努力掩飾內心的忐忑。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程容容甚至無心去關心一下網上對她在綜藝里的評價。誰能想到,有一天名利于她已是虛無,生存才是第一要義。誰能想到,她視作保護傘的白蕾會成為對她最大的威脅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實在沒有任何抵御來自家庭內部風險的能力。哦,至于家里的另一個,有約等于無,程容容完全不寄希望于程飛英。更何況,這種奇異的事情,多一人知曉,便多一份風險。
那么為什么白蕾,還不問呢
來自內心的煎熬,尤為灼熱。程容容縮于一角,無語地看著白蕾和程飛英為該不該把程聽言的撫養權還給劉瓊芳爭執著。等待判決的人到底是誰,是程聽言,還是自己
爭執的最后,以程飛英鐵青了臉色,摔門而走為終結。
程容容看著,隱隱覺得是許久之前的熟悉。程飛英已經很久沒有對白蕾這般甩臉子了這短短的十幾天,一切怎么就變了這么多,這么多。
只程容容不知,此時的白蕾正與她有著相近卻并不完全相似的感嘆。
對于白蕾而言,這種神經病一樣暴脾氣的程飛英,也的確有兩年沒見過了。自從程容容
一個家里,總要有個懂事的人,不然很容易就會散。即便那個懂事的人是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嬰兒,也比沒有強。
兩年前,正是白蕾已經對程飛英忍無可忍,代餐吃到反胃,已經開始想要倒飯的時候。結果,才一歲多還躺嬰兒床里咿咿呀呀的程容容突然懂事了起來,每每兩人開始要吵,總會被嚶嚶的可憐哭聲吸引去注意力,再就是小寶寶純真的笑意,拱來拱去的可愛。
家庭的氣氛漸漸和諧起來,這兩年,代餐好像又勉強能吃了。
不過不健康的食物,就算裹了蜜糖,也遲早會吃出變質的味道。白蕾看著被程飛英摔得一震的大門,不屑地偏開了眼。
這一偏,就看到了縮在角落許久,掛著兩黑眼圈,精神萎靡得清晰可見的程容容。
不躲了
白蕾在墜入永無的無趣前,拿起了自己從等待了兩年才開啟的奇跡盲盒中開出的小洋蔥。
“容容,沒睡好嗎”白蕾朝程容容招了招手,“你爸爸要把程聽言的撫養權還給程聽言她媽了,你怎么看”
程容容“”她怎么看,她怎
么看還不全寫在那舊手機的記事本里了么。
只這等了許久的話題終于開了頭,程容容肯定不會那么回。
“言言,還是留在我們家好。”
dquo”
白蕾饒有興趣般問道。
程容容也不欲繞圈了,這回拍完節目回來,白蕾的態度詭異到她根本沒辦法騙自己去僥幸。
白蕾,一定看過舊手機里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