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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朋友。
好朋友,該有來有往,該熱忱對熱情,該站在同等的位置,需要且被需要。
卯卯不缺養崽的人,自己本也不該以養崽的心態去接受那份真摯的可愛。
六歲的自己程聽言閉上眼,按住心口,幼年的記憶連帶著她重生之前那幾天的,都那么清晰。
她還能做到嗎最初的樣子
許久,當程聽言端著雪梨水經過客廳時,陳素娟驚了。
“你沒從房間那走嗎要從外面走嗎”陳素娟上前摸了一下杯子,“有點冷了,你讓卯卯熱一下喝,明天就不咳了。”
“嗯。”程聽言點了點頭,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劉瓊芳輕嘖了一聲“下午卯卯就是吃東西嗆著咳了幾下,晚上估計都好了,你這雪梨水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陳素娟瞥了劉瓊芳一眼,“小孩子咳了嗓子會毛,喝點梨水第二天就好了,你小時候就是這樣喝的。”
再說言言也該上去走走。
程聽言上去送完,很快就下來了。重新回到臥室的她,總是忍不住抬頭看看那塊板子。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上學。但是剛才卯卯說下午咳嗽了,晚上不下來睡了。
嗯所以吃雞蛋卷吃嗆的咳嗽,會對晚上一起睡造成什么影響呢
安靜的房間,就此漾出了寂靜。
晚上不能下去睡了,衛卯卯有億點點難受。
可是她好像的確太粘人了一些。言言都上小學了,是大孩子了。上課都那么累了,回來肯定想自己獨處一下,看看書玩玩什么的,結果自己要求開了個洞,一天到晚下去密集打擾,也的確是
衛卯卯為自己的沒眼力勁兒和貪心感到羞愧,可真的決定退開幾步,又有一些不可言說的失落。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她決定把原本決定明晚開始的工作提前一下。
深夜,衛卯卯掏出了再次從雜物房偷出來的舊平板,打開了她本以為再也不用打開的繪畫軟件。
衛卯卯不知道幼稚園別的班級的班長是怎么做的,反正她在最初的無語無奈之后,卻真的有了一點點的責任感。
哎,這該死的責任心
那么,是先從拒絕打壓式教育掙脫自卑心理開始呢,還是先從正視女性地位家中真的沒有皇位開始,又或者是
胖乎乎的手指靈活地在平板上滑動,為下一次開口能有所來處。
雖然不至于像在綜藝那樣有一堆鏡頭對著那樣謹慎,但是上次像脫口而出的“遺傳”一詞,沒有來處,的確有些沖動了。
還好,就這么一個詞,最后衛卯卯還是成功地萌混過關了。
但是,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的。衛卯卯決定繼續豐富一下土兔歷險記。不只是為了讓她可以有理有據地引導解決一下幼稚園班上那幾個小朋友的問題,而且也是為了
當初結束完綜藝的拍攝,
在機場的時候衛卯卯就從衛承禮的口中得知了土兔歷險記在網絡上的火爆。有流量就會有影響,
如果能在為自己即將輸出的觀點找到來處之余,還能給另一些人帶去一點點用處,那就更好了。
夜漸深,衛卯卯小小的胖爪在平板上面畫啊畫啊畫畫的時候還沒忘了豎起耳朵,時刻關注房門外的動靜。
只衛卯卯不知,自從連著幾晚圍觀過作繭自縛的兔,章詩蘭已經失去了晚上來看看幫著蓋被子的習慣。
拖鞋,走在走廊上能聽到聲音,但走在樓下不會。
新制的板蓋,軸承滿油,推開時沒半點聲音,一直到程聽言再上幾階,一腳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