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蕾跟著想象了一下,嘖了一聲,卻是越發嫌棄道,“那你不就是個普通人。”
夢是夢對了,但全是沒用的夢。
現在還要去過正常上學的無趣日子
那說好的奇跡呢
一聲普通人,把急于想要擺脫現狀的程容容砸定住了。
明明一年多前,不,幾個月前她還是豪情萬丈地做著替代女主成為世界中心的夢
但是,拍戲真的好苦啊。能看得到成果還能苦中作樂,她拍的那些卻只能充充片庫的東西,真是讓她苦上加苦啊。
“沒有了何阿姨,我們只有網劇來找”程容容訥訥,“要不找爸爸”
白蕾眉頭一皺,只還不待她吐出已經到嘴邊了的譏諷話,手機就響了。
是她尋著的外頭能幫她辦事,卻總是沒什么效率磨磨唧唧的那些人。
這一年多,白蕾拆開了程容容這個她期待已久的盲盒,得了那些詳細的“夢”中的內容。大半的精力就都放在了托舉程容容,期待她將劉瓊芳的女兒程聽言徹底擊潰這件事上。期間也聽聞過程飛英去找過劉瓊芳,只不待她鬧一場,就看到了程飛英受挫的模樣。
那會兒白蕾還沒心思多想,只猜是劉瓊芳那個厲害媽加上劉瓊芳那厲害女兒,讓程飛英沒什么突破的機會。
后面又有了何家的事,白蕾就更沒多的心思去揣測之前程飛英的挫敗。
還是上個月,那人的忌日,白蕾在墓地看到了墳前那束非常新鮮的花。其實這樣的花,這一年白蕾已經見到過幾次,不過她到時已是干枯灰敗,她只當是有人走錯了,或是旁邊墳地放的又來人時當垃圾清了過來。為此她還特地尋了墓地的人發了脾氣。后來她再來就沒見著過了,一直到忌日那天,那新鮮的花束看著實在不像是個巧合。
那墳地,墳里的那人,明明只是她一人知曉的事情才對。
破墓地的監控勉強得用,在看到那從車上搬下的輪椅時,白蕾整個人就已經不好了。雖然那像素破爛得很,照不清輪椅上那個女人的臉,但是白蕾能猜出的名字,只有那個。
劉瓊芳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什么時候知道的她又知道多少
白蕾心里有一萬個疑問,奈何白家
的人手她已經指揮不動,她只能花錢另外在外面找人去查。
那些沒用的東西,跟了那么久,只知道劉瓊芳不是在家就是去醫院,另外去的最多的就是幾個寺廟。至于在醫院的情況和在寺廟干什么,他們居然只用“看醫生”和“拜佛了”來糊弄她。效率和白家養著的那些簡直天壤之別,用起來別說順手不順手了,簡直手都要崴掉。
年前她下了最后通牒,再這么混日子她就換別家了,那些人才知道認真點。
調查的事情終于有了進展,點開圖片的白蕾卻瘋了。
那人的牌位,劉瓊芳居然在廟里供了那人的靈位居然敢在牌位上刻妻劉瓊芳
哪門子的妻結婚了么領證了么無媒茍合,厚顏無恥
鐫刻的字體鐵畫銀鉤,如利刃一般扎進了白蕾的雙眸,直攪得她頭痛欲裂,抓緊了手機的手氣得顫顫,想要一把連著屏幕上的錯誤靈位擲出,直接毀滅這個滿地混蛋的世界
有人,已如瘋箭在弦,再難壓制。
而又有人,毫無眼色,竟敢伸手撥弦。
“沒有何阿姨,要是我們想接到好一點的劇本,還要爸爸幫忙。我我之前打電話讓爸爸今天回來了。這次你不要和爸爸吵架了,我們一家人要齊心協咳咳咳放開咳嗬嗬”程容容瞪圓了雙眸,驚恐地看著滿臉怒意的白蕾,抓住了那雙掐上了自己脖子的手。
她說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