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牧瞅她一眼,沒說話,眼神卻明明白白地透露著阿姊在朕面前,就無須裝了罷。
李婧冉輕咳了聲,悄悄坐直身子道“我想請大祭司到公主府小居幾日,不知陛下應允否”
名為小住,實為軟禁,她的算盤還是打得很響的。
到時候裴寧辭人都在她府里了,還不是任她為所欲為
李元牧聞言,眉心微皺了下,似是在回想大祭司是何容貌,片刻后恍然“阿姊這是瞧上裴寧辭了”
他眉梢輕挑“想據為己有想霸王硬上弓想嗯”
這個意味深長的“嗯”和李婧冉說話的方式有異曲同工之妙,她瞬間就懂了李元牧的意思,險些紅了臉。
嘖,臭弟弟怎么這么不會說話呢,不能用詞稍微委婉點嗎
李婧冉厚著臉皮答“我們成年人之間的強取豪奪怎能叫強取豪奪情趣罷了。”
李元牧哼笑,對他阿姊的包天色膽不置一詞,應允道“此等小事,阿姊無須過問朕。”
“不過”李婧冉眼睜睜看著李元牧蒼白修長的手指向自己胸前襲來,渾身警鈴大作,差點捂胸驚恐地喊“色狼”。
她的意志力制止了她做出如此不符合驕縱奢靡長公主人設的事情,她硬著頭皮一動不動,隨后感受到李元牧隔著衣杉,輕輕點在她的心口。
他距她很近,瞧著她似笑非笑道“這里,只能裝著朕。阿姊答應過朕的承諾可別忘了。”
“否則”李元牧狠話還沒說完,手指就被李婧冉小心翼翼地挪開了。
她體面微笑“自是不會有別人的。”
放心吧臭弟弟,里面沒有別人,而這個“別人”里包括你。
長公主府,寢殿。
房內,鎏金香爐飄著裊裊青煙,朦朧的桃色隨著輕慢的氣息彌漫。
白衣男子雙腕被紅綢綁在床頭的雕花柱上,雪膚紅綢黑檀木,形成極致的視覺沖擊。
他半靠在榻邊,脖頸纖長,腰部空出一彎凹進去的弧度,圣潔的祭司袍此刻反而成了一種誘惑。
一種欲蓋彌彰,充滿禁忌感的誘惑。
聽到門口的聲響,裴寧辭抬眸望去,分明是如此不可言明的引誘姿態,眼神卻仍清明冷淡。
李婧冉聽到小黃狠狠的抽氣聲。
「宿主辦了他把他弄臟讓他衣衫半褪,自己咬著衣角默默流淚」
李婧冉心跳險些都因眼前這一幕漏跳一拍。
最高級的性感,不是裸露,而是他分明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冷淡又勾人。
李婧冉靜默片刻,才慢半拍地應了聲「不瞞你說,我的確打算和他發展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小黃你等會兒能自己關機嗎」
拉神祇下神壇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是玷污他,讓他渾身染上潮紅,讓他因她而顫抖,隱忍著求饒。
李婧冉想,她并不介意為了回現代犧牲一點。
仔細算來,能把這種極品男人睡了,還是她占了便宜。
小黃「嚶,為了保護宿主隱私,我們是不能看到羞羞的事情的。」
那就好。
李婧冉不再猶豫,輕輕關上了門。
她踏著滿室馨香走近床邊,居高臨下地站在他身前,彎下腰,染著蔻丹的指尖輕挑起裴寧辭的下頜。
裴寧辭眉眼清絕卻冰冷,垂下眸既不說話,也不看她。
李婧冉也不惱,反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嫵媚又狡黠。
“陛下已經把你賞給了本宮。”
她語氣輕飄飄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他的面龐,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惜和嘲諷,一字一句道“你該怎么辦啊,圣潔的祭司大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