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說你昨天到了縣委咋不跟我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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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就多吃點,我和當歸都不愛吃。”一盒月餅兩個,賀岱岳吃了褚歸剩下的半塊,其余全給了潘中菊,反正月餅耐放,包嚴實了放個二五天不成問題。
“不知道我寄的信爺爺他們收到沒。”褚歸仰頭望著月亮,困山村山清水秀,月亮也瞧得更加清晰。
玉盤似的月亮懸在深邃的夜空中,云霧如同薄紗般飄舞,院子里點燃的艾草青煙繚繞,天與地共同構建成人間的中秋夜。
“肯定收到了。”感受到褚歸的失落,賀岱岳牽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嗯。”褚歸與賀岱岳對視一眼,余光注意到潘中菊打起了瞌睡,“伯母困了,要不我們收拾了回屋睡吧。”
賞月賞的是愿景,時長并非關鍵。賀岱岳應了聲好,叫醒潘中菊,扶著她回了屋。
二人已經洗過澡了,褚歸倒了碗清水讓賀岱岳一起漱口,以免長牙蟲。
賀岱岳咕嚕嚕吐了水,濕軟的唇親上褚歸,美其名曰檢查一下漱干凈沒,舌尖掃過齒間,褚歸被他親得呼吸不穩,嗚嗚著推他。
賀岱岳讓他短暫地換了一口氣,搭在后背的手掌下滑,褚歸上下失守,大腦涌入迷蒙的霧氣。
最終打斷二人的是好奇的天麻,它用腦袋頂了頂褚歸的腳踝,毛茸茸的觸感嚇了褚歸一跳,牙關閉合,咬到了賀岱岳的舌頭。
“嘶”賀岱岳痛狠了,狼狽地縮著舌頭,鐵銹味在口腔中蔓延,他皺著眉呸了口血水。
“快張嘴我看看咬得嚴重不”褚歸掰著賀岱岳的下巴叫他張嘴,賀岱岳伸出舌頭,舌尖一厘米處破了個口子,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鮮血。
自知闖了禍的天麻撒丫子逃了,賀岱岳挨過痛勁,含糊說了句沒事。
親是親不得了,提著煤油燈進了臥房,褚歸心疼之余又有些好笑,稱老天爺要賀岱岳消停睡覺。
“什么消停”賀岱岳捏捏褚歸腰間軟肉,“我是舌頭被你咬了不是命根子被你咬了。”
賀岱岳兩手擰開裝藥膏的罐子,習慣性拿食指一挖,倏地想起來新藥膏得等一周,略微伸直手指的彎曲弧度,摳摳搜搜地沾了團藥膏送向褚歸。
藥膏減少,便需一些其他東西來補,整個過程變得極為漫長,褚歸無語凝噎,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待賀岱岳終于消停,褚歸早已成了軟腳蝦,后半程全靠賀岱岳的臂力支撐,攪得他實在耐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方堵住了險些溢出喉嚨的細碎聲。
隔音不好到底令人多有顧慮,賀岱岳替褚歸擦拭完身體,目光凝聚至他紅潤的唇瓣,思忖著何時找機會徹底痛痛快快地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