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陰謀的味道,恐怕連二娃都能聞到。
夏白“去各個窮鄉僻壤找演員,應該也需要不少錢”
郭洋“那些投資人很有錢。”
夏白“他們為什么愿意投這么多錢”
馬同峰突然想到一個細節,“他們下游輪的時候,有一個保鏢抱著一個用布遮住的東西,起風的時候我看到了蓮花底座,那個東西好像是我見過的有些家里供奉的菩薩像,形狀又不太像。”
“在哪里我這就去看看”郭洋沉著臉說,他坐不住了。
馬同峰“就抱到你躲著偷聽那座草屋里了。”
那屋是編劇和導演待的地方,劇本就是郭洋從那里偷出來的。
夏白和凌長夜跟他一起去。
這些草屋都是臨時搭建的,沒打算長久住人,質量自然不怎樣,隔音效果約等于零。三人悄聲來到在屋后窗戶下,可以清清楚楚聽到里面的談話。
“王總又讓加劇情,他要求怎么那么多我這劇本都改成什么樣了啊”
“他又讓你加什么了”
后面說話的人聲音很熟悉,是導演,前面說話的人可能是編劇。
編劇說“王總說他喜歡暴力和鮮血,現在的劇本里的情節不夠精彩和純粹,要我編一段過癮的暴力事件。”
導演很久沒說話,窗口飄出煙草氣,繞過三人鼻尖,他們安靜地等待。
“你寫吧,我去跟王總說還需要一個演員,到時候多給你一百萬。”導演沙啞的聲音從窗內傳出。
夏白悄悄從窗戶露出半個腦袋,看到導演手里夾著一根煙,臉半掩在煙霧中,癡癡地說“一切為了電影,我們的目標是拍出最與眾不同的電影啊,添加的這段劇情,只會讓我們的電影更加震撼。”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像是著了魔,沉溺其中。
“還有這些。”他先從文件包里拿出一張紙給編劇,走到供桌前掀開那塊黑色的綢布。
綢布下就是馬同峰說的東西。
馬同峰沒看出來,他說的蓮花底座是用血玉做成的,有一種傳言,千年血玉是
尸體腐血沁入玉中而成。血玉蓮花底座上,是他們熟悉的邪物,電影中那個祭臺上祭祀的邪神,只不過更加精細恐怖。
“這是劉總從家里帶來的,他們家族世代供奉的菩薩。他要求你對著菩薩,懷著敬畏之心,對著這張紙上的注意事項和詳細步驟,重新把獻祭那一段寫一遍。”
編劇一言難盡。
“他要的雙胞胎我都給他找來了,讓你寫一段為難死你了好好在這里給我寫,哪怕看在錢的份上。”導演叮囑完編劇,暗滅了煙,推門而出。
夏白和郭洋立即低頭,貼著土屋后墻蹲在地上。
現在該回去了,但凌長夜好像還有別的想法。他對郭洋指了指屋內,做了一個敲擊的動作。
郭洋點頭,立即翻窗進了草屋。夏白剛起身向里看,他就已經拖著被他打暈的編劇回到窗口了。
夏白“”
夏白收回腦袋,退出窗外,和郭洋一起把編劇從窗口移出去。
到了沒人的森林,扛著編劇的郭洋才問凌長夜“隊長,我們要逼問嗎”
凌長夜對他的稱呼沒反應,只說“拍一部電影怎么也得一個月,游戲會給我們時間看完”
郭洋點頭,“確實是個好主意。”
這種情況下沒什么比編劇更好用了,而且這個時機很難得,導演給編劇時間和空間創作,短時間他們可以借編劇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