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同峰已經聽不去了,他憤怒地站起來,“你們還是人嗎”
剛才信息交流,他們知道了幾個女演員的出生和簡單經歷,同出身于農村的馬同峰是最憤怒的,在他看來那幾個女孩有的算是傾家蕩產來當演員,有的放棄了高考,放棄高考的可是村里唯一一個上高中的女孩啊,本來她可能就要成為大學生了。
她們犧牲所有,就是求一個掙脫泥濘的機會。
他已經不敢看那幾個女孩充滿希冀的眼睛,那么漂亮的女孩,那么聰明的女孩,她們怎么會知道她們要經歷的是什么。
不是她們看到的鋪滿鮮花的明亮大道。
不是啊。
馬同峰憤怒地拽住編劇的領子,雙眼發紅,“就是為了滿足你們的變態愛好,就是他們的一場游戲”
“不是我和我無關啊,我只是收錢寫劇本的,我什么也沒做。”編劇被馬同峰嚇得連連解釋,他不明白這個場務一樣的男人怎么突然這么可怕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馬同峰很想狠狠地給他的心臟一拳,看看他的心會不會疼,但他知道,編劇確實不是起頭的那幾個,也不能重傷了編劇,最終只好無奈地送開了手。
他轉頭看向片場的方向,沉默的臉上,無可奈何的滄桑。
夏白什么都沒說,安靜地坐在一邊吃梨子補充能量。
二娃蹲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雙手捂著耳朵。
馬同峰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揉了揉眼睛,“我們要在這里看他們拍完電影,才能看到到出去的路嗎”
郭洋答非所問,“老馬,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我們阻止不了。”
馬同峰神情愈加頹喪,活氣稀薄,“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凌長夜看向瑟瑟發抖的編劇,編劇不知自己腦補了什么,自己把自己嚇哭了,“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什么都沒做啊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凌長夜說“該送他回去了。”
一聽他這么說,編劇驚喜地看過去。
夏白“讓死尸送他回去嗎”
編劇又想哭了。
左右兩個死尸把他拉起來,編劇嚇得瑟瑟發抖。
郭洋“走,快走。”
編劇“不、我不走,不是,我不用走的。”
郭洋朝他屁股就是一腳,“回去只管寫你的劇本,一句不該說的話都別說,知道嗎”
“知道,知道”編劇連連點頭,小心地跑走了,跑了幾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見草叢里一個死尸正盯著他,僵硬了幾秒,然后慢悠悠地走回了他的草屋。
郭洋“我們現在怎么辦要回電影世界在鬼校花那里再確認她確實是在拍電影時死的,鬼魂被那個什么鬼道士困在電影里了”
夏白“要回去,服務員尤月還在那里。”
凌長夜“這邊也要留人看著。”
夏白和郭洋異口同聲地
說“你留下。”
凌長夜緩緩地移過視線,“為什么”
夏白“別再換衣服了。”
郭洋“少換一套衣服。”
“”
電影世界三個厲鬼,不能掉以輕心,最終是夏白、郭洋和老馬三個人全都過去,凌長夜帶著二娃留在這里。
二娃看著他們的背影小小地跟了兩步,被凌長夜拎回來,“我含辛茹苦帶你兩年,還不如他帶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