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們下等組整容的最多了,現在又不想讓我們整容”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些五官的主人都死了”
“你們聽我說。”鐘子倉還在解釋,“我知道現在大家都很焦急,大家安靜”
“說什么說,你拿出證據再說”
“你還想忽悠我們呢”
“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個學生,憑什么啊你”
“就是死了,不僅死了,他們換的五官還是死人的,是死后才轉到整容素材庫的。”夏白站在鐘子倉身邊呆呆地說。
練習室已經吵作一團,他的聲音被吵架聲淹沒,可他說的這件事太驚恐了,他周圍的人聽到了。
“你別胡說你怎么知道是死人的”有人驚聲問。
慢慢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他身上。
夏白呆著一張臉,“就是死人的。”
他何嘗不知道鐘子倉失敗了,他明白凌長夜說的晚了是什么意思,如果目前沒人整容,他的方法可能還行得通,可是已經有六個人整容成功了,這事就再也成不了了。
即便他們知道有風險,可是如果其他人不整容,那六個人的收益就會遠高于風險。
這不公平。
人就是這樣的。
他們會心理不平衡,他們會去整容,直到收益和風險持平了,他們覺得別人沒賺了,才會好好考慮問題。
其實,就算沒有人整容,鐘子倉提出的這個辦法也很難完成。
夏白都知道,可是見鐘子倉那樣被一群人攻擊時,他想為他說一句話。
總要有個人支持他,才不會寒了他那一腔干凈的熱血。
“你有什么證據說那是死人身上的”光頭吸了一大口涼氣,忍著什么,問得很激動。
夏白看他一眼,“你別激動,我沒有證據。”
“”
光頭氣得不輕,“沒證據你就別瞎說”
凌長夜“你連觀點都沒有,不也說得挺多”
“就是。”楊眉說“我忍你很久了光頭就你廢話多”
“你”光頭指著楊眉,只指了一秒就放下了,黑著臉怒氣沖沖地說“行,我就不該來,你們游管局的人就是耍我們玩的是吧我們走聽他們在這瞎逼逼”
圣游公會的走了,連下等組的幾個圣游公會的玩家都走了。
尤莫寒看了鐘子倉和夏白一眼,也帶著半月團的人走了。
凌長夜沒再說什么,也帶著不想走的楊眉走了。
胡弈航說“會長,你拿我舉什么例子啊你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鐘子倉“我說的都是你跟我們說的,不是隱私,不可以拿出來說”
胡弈航“那你也提前跟我說一聲啊,你看到他們怎么看我了嗎什么啊這都是,煩死了”
鐘子倉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低頭說“抱歉。”
胡弈航見他這樣,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悶聲走到窗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