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他們這一隊住在村長這里,另一隊的玩家住在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吊腳樓。
“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們去對他們住的吊腳樓看看,順帶去消食”井延提議。
見村長沒說什么,藺祥立即“好啊”
十二個玩家都從村長家出來了,去他指的那座吊腳樓。
這是一個單吊吊腳樓,沒有村長家的大,也有五個房子。十二人進了堂屋,沒立即找線索,而是坐在一起先討論這個游戲。
“你們剛進游戲時,是不是也以為村民的怪病是詛咒和中蠱引起的”谷學君問。
“確實唉,詭異游戲里這種神神鬼鬼的比較多,又是降臨在五姑村這種地方的游戲,我感覺像是中蠱了。”藺祥說。
井延說出了大家的另一個疑惑,“可是,我們一進游戲就猜到了,會這么簡單嗎不要忘了前面兩批死在游戲里的玩家,他們中一多半人就是五姑村的村民,他們一定也會想到中蠱和詛咒,會立即順著這個方向調
查吧,很顯然,他們失敗了。”
藺祥又提出另一個可能,“你們看過恐怖電影吧,恐怖電影的一個典型套路就是人裝鬼,人心比鬼還可怕。村子里有一個人,還是一個懂點醫術的人,在假裝鬼怪靈異的東西報復村民。他成功了,你們看,現在村民人心惶惶,確實也把這當成了詛咒。”
“哦對了,這種恐怖電影里,一般村長都是壞人,我看這個村長就不是個好東西。”
夏白“”
他總有一些看似不太靠譜,但都能自圓其說的想法。
有這種恐怖電影,不是因為現在恐怖電影里不讓有真實的鬼嗎
“是耶對上了唉。”井延說“出乎預料又很合理,這是正確的反套路,當我們都以為是中蠱和詛咒,向著這個方向查,游戲偏要反套來一個人心故事。”
齊彥說“是有這個可能。我們可能把游戲和降臨地點的關系綁定的太緊密了,直接把我們查到的現實資料套到游戲里了,有這個思維定式,認為這里有什么蠱蟲邪術之類的。可能,這只是個常規的村莊副本呢”
他們說的有道理。
幾個人討論了一會兒,見攻堅隊沒一個人說話,他們都看向那三人,重點看向凌長夜。
一個一直沒說話的波浪長發女人,符雨情,問“凌隊長,你怎么看”
凌長夜說“既然兩批玩家都死在里面,這個村子可能確實沒那么簡單,齊彥說的不要思維定式很不錯,那么,認定游戲是在反套路,是不是另一種思維定式”
齊彥一愣,“難道凌隊長以為真的可能是中蠱嗎這可是一個五星難度的副本,能一開始就被我們發現”
“你發現的只是方向,能保證一定能挖到里面的真相各位都不是第一次下游戲了,都知道普通地圖里,方向只是最淺的,真正困難的是挖掘埋在深處的真相吧。”凌長夜說得沒有什么攻擊性,笑了笑,說“當然,我也沒有說詛咒和中蠱是正確方向的意思。”
在齊彥皺眉開口之前,他自己先說了,“我是想說,我們剛進游戲,還沒有確鑿的線索,先不要自我限制方向,相反我們應該一起發散思維,尋找更多可能。”
符雨情說“好,那么我們拋開我們之前查的資料,以及給五姑村的設定,每人都說說,一個農村副本經常會發生什么,有哪些情況會導致怪病。”
夏白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也是一個挺厲害的玩家,并且想領導攻堅隊外的玩家。
他在宋石給的資料里看到過符雨情的資料,她就是那種什么都不詳細填寫的老玩家,只填了一個技能類型是身體技能。
其他玩家在她的建議下紛紛說了起來。
“我下過的村莊副本都是中式恐怖類的,中式恐怖聚焦于封建禮教,這種要怎么和怪病聯系起來是鬼上身嗎鬼在暗中報復他們,他們都不知道或者是尸毒一類”
“農村里格外嚴重的父權對女性的剝削,這種副本對女性的壓迫集中于
婚姻、貞操等,比如最常見的冥婚,好像和怪病也沒有直接關系,也是尸毒等下,還有近親結婚,基因畸形導致的怪病”
封建愚昧害死人,宗教害人等人為悲劇,這倒是能和怪病聯系起來,他們會不會信仰什么,在不靠譜神婆的慫恿下吃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才得病的他們那么不想讓我們進村,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的病和死都是一種偉大的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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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源,傳染病。村民們其實都是好人,是有壞人在這個村子里試驗什么,才造成無辜可憐的村民的怪病和死亡。”
大家七嘴八舌地發散思維說了一大通,有沒有猜中先不說,夏白是真的長知識了,以后爺爺再也不用擔心他進村莊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