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這么想著時,忽然被符雨情點名了,“夏白,這場討論你一直沒說話,有什么想法嗎”
“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討論這么多,聽起來很厲害又很復雜的樣子。”夏白呆著一張臉說“方向不是很明確了嗎”
“啊”藺祥說“什么方向”
夏白“村民為什么會覺得怪病是詛咒。”
“”
吊腳樓詭異地沉默了下來。
是啊,村民為什么會覺得這是詛咒呢,沒有平白無故的詛咒,他們這么想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心虛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這背后很值得挖一挖。
為什么在聽到村民說這是詛咒時,他們想的是村民這么想很合理,并由此偏向了中蠱,而沒去想村民們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害。”藺祥。
“嗨害嗨。”井延。
符雨情“但我們的討論依然有意義,他們為什么會覺得是詛咒,背后可能還是離不開我們討論的這些可能。”
夏白點頭,沒反駁她。這些討論確實發散了他的思維,學到不少。
符雨情“既然這樣,我們要不先分工一下首先我們要去看村民的病情,在看病的過程中,用各種方法試探他們為什么會覺得是被詛咒了,這是主線,還需要分出人去探查村里的幾個重點地方,比如說村長說的那個暗樓,以及那個他說的懂一點蠱蟲的阿婆。”
夏白這次積極舉手,“我可以去暗樓。”
“”
“我們是來看病的,我建議第一天先老老實實看病,不要貿然去這些地方,尤其是暗樓這種敏感的地方。”凌長夜說。
夏白乖乖收回手“哦。”
幾個玩家看看凌長夜,又看看符雨情,沒說話。
藺祥積極出來表態,“凌隊說的對,如果我們一來就朝人家暗樓鉆,要是被發現了,村民會更防備我們,我們后面就更難調查了。”
井延“對,我也覺得我們要讓他們先接納我們,而不是讓他們更抵觸我們。”
符雨情攤手,貌似無所謂地說“好啊,那就先看病吧。”
凌長夜“你要是想去,可以夜里偷偷去。”
符雨
情“今晚還是不要妄動了,我們就在這座吊腳樓里找找線索吧,明天我們去看病。”
就這么說定了。
討論了半個多小時,住村長家的幾人該回去了。
游戲里的五姑村有很多高大的樹木,夜晚大樹把一座座吊腳樓隔開,在土路上和樓頂落下張牙舞爪的鬼影,可能還不到九點,村子里就沒什么聲音了。
夏白低聲問井延“你在其他村民心里看到什么線索了嗎”
“我正要說呢。”井延的聲音也不大,壓在他們六人勉強能聽到的音量,“進村的這一路,我看到八個村民的心里話,大多和村長一樣,是想讓我們滾的。只有兩個人不一樣。”
“一個人的心里話是他們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
“另一個的心里話是他們有何醫生厲害嗎”
又一個關鍵人物出現了,何醫生。
凌長夜說“你還記得這兩人長什么樣,住在哪個吊腳樓嗎”
井延點頭,“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