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井延把他早上聽到的心里話都他們說了一遍,除了符雨情的。
夏白比較關注王二兒子的,“他是因為爸爸賭博才對爸爸那么冷漠的嗎”
“可能是,王二老婆不是說王二把他的學費都拿出去賭了嗎可能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一般賭徒對妻兒都沒那么好,輸錢了回來打人也可能。”藺祥分析道。
井延“也可能有其他原因。確實如夏白所說,既然村民都說是詛咒,連王二老婆當時都說是詛咒,王二應該是做過什么虧心事,被那他兒子看到了也有可能。”
藺祥“對很有這個可能。”
夏
白也認可,“既然這樣,井延可以多聽聽他的心里話。”
被認可的井延很開心,“好,交給我”
“還有一件事。”井延猶豫了一下,說“符雨情好像知道我們這邊的一些事,我們是不是要想辦法防備一下”
藺祥問“她知道我們的什么事”
井延有點猶豫,小心地看了一眼尤月。
尤月一直低著頭,但她好像很敏銳,井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捕捉到了。她轉頭看過來,非常平靜地問“她知道我是人妖”
藺祥“”
井延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
夏白驚訝“她怎么會知道,昨晚尤月才告訴我,而且我今天都沒想這件事。”
凌長夜說“那就只可能是昨晚你們說時,她知道的,你們什么時間說的”
夏白“我們剛分完房沒多久。”
凌長夜問二娃“那時候有感覺我們樓里有其他東西嗎”
二娃搖頭,然后趁機靠近夏白一點點。
凌長夜想了想,“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跟著我們,那可能就是她的身體技能,千里耳”
井延痛苦地說“那我們剛才說的不也”
他們所有的調查結果,都被符雨情坐收漁翁之利了。
這技能和井延的一樣,也太合適普通地圖了。
那怎么辦他們難道一整場游戲都不說線索了嗎
“其實,我只是想攻克這個游戲而已,她知不知道線索,是不是表現得最好的對我無所謂,你們呢”藺祥問“這個游戲是不是也有技能獎勵你們想要嗎”
井延“我也只想通關而已,主要是想要積分。”
凌長夜“無所謂,只要她沒有害人之心。”
夏白也一樣,他一心想著去暗樓看看有沒有喜神。
尤月和二娃更是連話都不說。
藺祥“既然都不想搶游戲獎勵,那我們就照常說話,涉及個人隱私,和關鍵線索的地方,稍微注意點就行了。”
“好。”
“ok。”
達成一致后,他們走進了今天拜訪的第一個病人的家。
這是一座單吊吊腳樓,底層養了很多只雞,生病的女村民正在坐在矮凳山撒糧喂雞。
她面容枯瘦,精神萎靡,額頭上貼著一張很大的藥膏。不知道是不是在出神,他們走近她都沒注意到。
進村時,井延看到了她的心里話,“他們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
心里話在一定程度上,真實地反應了當時主人內心的渴望,可能是主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她應該是真的想讓人治好她的病。
“李姐。”
藺祥喊了她一聲,她才緩緩抬起頭,看到他們時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但什么都沒說。
他們從村長那里得知,她叫李桂,兩個月前莫名開始頭疼。
“我們是
來給你治病的。”藺祥說“你跟我們說說你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