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還是什么都不說,一直低著頭撒糧食。
藺祥繼續“李姐,你是不是頭疼啊我給你看看”
李桂忽然手抖了一下,忙站起來,指著外面,聲音粗糲沙啞地大喊“快走你們快走”
說著,她就開始瘋了一樣地向推他們,“快走,走啊你們快走”
最前面的藺祥首當其沖,竟然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哎李姐,你聽我說。”
“走啊走都走”李桂可能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只是瘋了一般,聲嘶力竭地讓他們走。
藺祥見狀不知道該怎么辦,求助回頭,看到夏白正抱著二娃飛快地向外跑。
“”
井延只會跟著大佬跑。而尤月就沒過來。
凌長夜左右各看一眼,長腿向后邁了一步,也快步跟著走了。
藺祥“”
他一轉頭看到李桂的面容已經扭曲了,臉上的血管都凸起了,莫名地,他心底生寒,也腳底抹油溜了。
幾人站在一顆樹后,看到女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地用手拍著頭,滾到木柱上后,又開始用頭哐哐撞木柱,一邊撞,一邊又哭又笑。撞得有多用力,他們好像感覺吊腳樓都在顫抖。
現在他們知道她額頭上那個大大的藥膏可能不只是止腦袋里的疼,還有外面撞出的傷。
現在是早上八點多,明艷的陽光下,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農村婦女,瘋狂地撞擊著柱子,躺著撞擊,站起來撞,跪著撞,蹦蹦跳跳、動作詭異地撞。
鮮血從她額頭上流到枯瘦發黃的臉上,一會兒是哭一會兒是笑,好像有兩個不同的人在她身體里,一個哭著撞柱子,一個瘋笑著看。
詭異得讓人腳底發寒,感受不到陽光。
凌長夜“快點去阻止她,再撞下去,她會死。”
藺祥和井延立即沖過去,兩個大男生竟然都壓不住瘦削的她,凌長夜加入后,才堪堪把她壓在地上。
井延用力壓著她的兩只胳膊,對藺祥喊“這病太詭異了,你試試能不能治療她”
“好”藺祥手掌下已經有了白光,貼在李桂的頭上,一開始沒什么反應,她還是在瘋狂地掙扎,慢慢地,她掙扎的力度變輕了。
“有用”第一次在游戲里讓技能發揮價值的藺祥非常開心,“但是效果好像有限,好奇怪。”
“已經很棒了。”井延松了口氣,慢慢放開了李桂。
十分鐘后,李桂沒在掙扎了,可還是頭痛,眼神還是沒有聚焦。
井延看向她的心里話“我錯了,放過我。”
井延把這句話告訴了他們,“這些生病的人果然做過什么虧心事。”
藺祥“那現在怎么辦要繼續問嗎她這個狀態,好像也問不出什么了。”
“我給她包扎一下,我們就去下一家看看吧。”夏白說。
也只能這樣了。
第一家就碰了一個這么大的釘子,他們可以預想接下來三家也不會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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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剩下的三家什么都不說,井延也沒看到什么有用的心里話。
他們只知道,這三個一個沉睡不醒,一個一直高燒不退已經燒傻了,一個渾身疼跟針扎的一樣。
他們的病情都比村長說的嚴重。
因為沒能深入了解,所以他們比預計的更早,在午飯前就走訪完了這四家。
另外一隊也一樣,回來吃完飯時,他們碰了一下頭,兩邊收獲都很少,只知道他們的病情。
找到真相比他們想象的難。
“專家們,你們有什么想法了嗎”村長問完,笑瞇瞇眼說“你們都是專家,什么疑難雜癥都難不倒,一定有辦法治好他們的病吧”
“”
藺祥硬著頭皮說“是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還需要再看看。”
“好啊。”村長說“希望你們能快點找到辦法,不然就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我們村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接待客人,你們都看到了吧”
村長的態度沒之前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