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這樣。”田泉搖了搖頭,不太想再說的樣子,“何醫生很厲害。”
井延頭都要裂開了,他看了一眼夏白。
夏白仿佛沒看出田泉不想說,問“薛麗谷害死了你們村一個很受尊重的老人,也是何醫生發現的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田泉終于皺起了眉頭,第一次在他們面前寒起了臉,“你們是不是就是想打聽薛麗谷我勸你們不要,薛麗谷是我們五姑村村民的痛,沒人想提,要是讓其他村民知道了,村民們一定把你們趕出去。”
夏白乖乖點頭,用好看干凈的眼睛看著田泉,像個不諳世事但很聽話的孩子,“好的,剛才是我不懂事了。”
“”
田泉臉上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了,最終嘴角還是繃不住了,柔和了很多,“你們快走吧,以后別來找我了,也別再問薛麗谷。”
“那你再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夏白說。
他覺得剛才井延問的不夠好,他直接問“薛麗谷以前真的是個害了很多村民的草鬼婆嗎”
田泉和井延一樣頭疼,“得了祖宗,是真的,快走吧。”
兩人再次被趕出來了。
其他人正在吊腳樓里等著他們,兩人一回來就把他們圍住了。
藺祥問“怎么樣”
井延說“李桂和劉福沒說謊,薛麗谷應該確實是個害人的草鬼婆,田泉也是這么說的,我檢測到他沒說謊。”
井延把他們跟田泉的幾句對話全說了一遍。
“那我們全部猜錯了。”藺祥怔怔地說。
陶寶寶說“其實也不是全錯。可能就如我們推測的,是詛咒,也確實是來自薛麗谷的詛咒。只是村民對薛麗谷諱莫如深,不是對她有愧疚,而是深深的恐懼,還有田泉說的,她是他們五姑村的痛。”
“對。”藺祥說“這么說也能說得通。”
“那么,是不是何醫生才是主角啊,他已經死了”藺祥又開始發揮他的想象力,“何醫生是來五姑村為村民看病的,就和田泉說的一樣,和支教老師很像,他沒有疑問,在這幾個村民心里都是好醫生,他揭穿了薛麗谷,阻擋薛麗谷把五姑村當成她的蠱蟲試驗田,卻被薛麗谷害死了,而村民們還不知道他們尊敬的何醫生已經死了,以為他離開了。”
夏白看著更呆了,好精彩,好感人。
陶寶寶點頭,“你的推理也說得通。”
井延“邏輯鏈也很通。”
夏白“如果何醫生是故事的主角,那村民的怪病是何醫生詛咒的這不就矛盾了我進過的游戲少,貫穿整個游戲的怪病,可以非主角造成的嗎”
符雨情說“你說的對,這里說不通。大多數情況下主線應該屬于主角。”
藺祥不放棄,“會不會是何醫生被薛麗谷的蠱蟲控制了對,我進村前查資料時,發現有一種母子蠱是這樣的。薛麗谷是被他阻止了,但是他也被薛麗
谷控制了,他必須按照薛麗谷的意志殘害村民,他是個會下村為村民們治病的好醫生啊,這對他來說多痛苦啊,他想了結這一切,于是研究出這個怪病,來吸引五姑村外的人,來解決他。”
“臥槽”井延說“很有可能如果游戲最后的真相是這樣,我會心服口服,何醫生好絕望又好了不起的一個人。”
連喬佑霖都開口贊成了他的推測,“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很反套路,符合游戲的難度。”
夏白再一次震驚于藺祥的想象力,但是,“按照你說的,何醫生那么好,為什么會研究那么狠毒的怪病折磨村民,別忘了,還死了三個村民。”
藺祥立即說“等下,是我想多了,怪病不是何醫生研究出來的,就是他受控于身體里的蠱,不得已在害村民,他很痛苦,我們找到病因,解決這一切,對他來說,是他一直期待的解脫。”
“”
藺祥問夏白“現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夏白說不出來,好像還真說得通,合上了他們現在的線索,也解決了矛盾的核心問題。
他看向凌長夜,凌長夜目光落在藺祥身上,沒說對不對,只笑著說“你這基于有限線索展開想象,不斷修正想象尋找真相的推理方式,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