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藺祥摸了摸后腦勺,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又很開心,“就瞎想。”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詛咒了,何醫生不會詛咒村民。”凌長夜說“如果不是詛咒,那是什么”
符雨情“不重要,是詛咒還是其他,不影響真相。藺祥的推理合上了所有線索,我們可以按照這個推測的方向去驗證試試。”
藺祥還是認真回答凌長夜的問題,“是蠱但是何醫生死了,只能算是鬼蠱沒有實際存在,如果是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我只能凈化怪病的一部分了。”
“你們還記得第一天晚上出現的異常嗎”夏白忽然說“藺祥說像是貓叫,二娃也說是四只腳的,可是我們又都沒看到,有沒有可能是貓鬼蠱”
藺祥恍然“是的我差點忘了這樣就都能對得上了。”
“貓鬼蠱啊對進游戲前我查過巫蠱資料,是有這種蠱,是動物蠱的一種,也被稱為最殘忍的蠱術之一。”陶寶寶也說。
五姑村所在大泰市人員復雜,有很多邪術傳說,接了這個懸賞任務后,他們每個人都仔細查了相關資料,巫術、蠱術、降頭術,一樣都不落下。
貓鬼蠱確實是最殘忍的蠱術之一。傳說有兩種煉貓鬼蠱的方法,一是用特定的方法把貓養大,在它老的時候活活把它打死,制出真正的貓鬼,另一種方法偏向于巫術,是鬼物上貓身,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貓鬼。1
“貓鬼能替主人轉移錢財,偷取壽命,害人性命,那個誰,王二和齊彥不就對上錢財了嗎”井延激動地說“貓鬼出現那天晚上,天剛亮王二就墜樓了,我們從他老婆那里得知他是個賭鬼,還在他房間里看到了放錢的地方被翻過的痕跡,以及
撕裂的錢。”
最關鍵的是,他看到的王二的心里話4,一直都是他在吶喊“我的是我的”
井延說“我們都錯怪他了,他兒子的學費沒有被他拿去賭博,他那天晚上是看到貓鬼轉移他的錢財,去跟貓鬼搶奪才墜樓的吧”
夏白點頭,這個推測很合理。
凌長夜想了想,“所以,我們追到貓鬼就可能追到它背后的主人,就知道到底是薛麗谷還是何春暉了。”
夏白說“那天晚上,我推開窗看到村長家左邊樹林里好像有動靜。”
凌長夜“村長家左邊樹林旁邊就是五姑村的那座暗樓。”
幾人都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就連到了五姑村那個一聽就很值得探索的暗樓上。
符雨情“看來,我真的要去探查暗樓了。”
陶寶寶弱弱地舉手,“天快黑了,今晚可能又有一個玩家要跟村民一樣得怪病了,有一件事我們是不是要確定一下,就是,說了另一個人污蔑別人的事,是不是真的能破除詛咒。”
符雨情皺眉,“都說了不是詛咒了,蘇茂也死了,你怎么還在問這個方法對不對”
陶寶寶想說其實蠱和詛咒不矛盾,但見符雨情那么不耐煩的樣子,抿了抿唇,沒再說話了。
夏白說“我去看看齊彥怎么樣了。”
凌長夜若有所感,說“好,你去看看他還能不能活下去,我們討論一下晚上去暗樓的計劃。”
齊彥在他們隔壁的廂房里,看著沒有一點聲息了,夏白走過去探了探他的呼吸,只能察覺到非常微弱的一點。
他快要死了,很快。
夏白用力按了按他的太陽穴,問他“齊彥,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的尸體可以給我嗎我能把你的尸體完整地帶出游戲,但是你的尸體要給我用。”
夏白聽過齊彥事后,對他當然沒什么喜歡,他對他不會像對華寧電視臺綁定的尸體那樣,想簽他就是想用他的尸體,或許還有技能。
齊彥不知道聽到沒有,眼皮顫了一下,雙唇蠕動,沒能說出什么話。
“他怎么樣了”陶寶寶還是想知道詛咒能不能破解,想了想跟了上來。
夏白說“應該快不行了。”
實際上,當陶寶寶過來試探他的呼吸時,他已經不行了。
她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們確實可以肯定有貓鬼蠱了,但其實這和詛咒也不矛盾,王二和齊彥可能是因貓鬼墜樓的,但齊彥可能確實是因為詛咒死的,蘇茂說了他會被詛咒的事,和他很契合。要是詛咒就一定有破解之法,對吧”
夏白看向她,沒自我意識的空凈眼睛恰好可以倒映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