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游戲中出來后,夏白又回到了那個吊腳樓。
這次,除了衰老的陶寶寶,沒有人受很明顯的傷。
符雨情正冷冷地盯著陶寶寶,陶寶寶向夏白身邊靠了靠,眼神閃躲,不看她。
其他人假裝沒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和動作,既然陶寶寶知道符雨情的事,她們應該是認識的,說不定還是相約一起進游戲的,她們自己處理就好,和他們無關。
但是,八卦是人的天性,井延沒忍住還是看了兩人的心里話。
陶寶寶“我只是為了活命。”
符雨情“你死定了。”
井延“”
凌長夜視線在幾人身上掃過,說“我們走吧。”
這次只有陶寶寶有受到了游戲影響,但不認識的人也不會覺得她奇怪,只以為她是個老人,他們可以不等工作人員直接出去。
看到他們出來,守著警戒線的那個游管局工作人員大大松了口氣,后面等著的后勤部工作人員也一樣。
這個損失了兩波玩家的游戲被通關了,而且出來這么多玩家,結果比他們預想的好很多。
“辛苦各位了,感謝各位解開了五姑村地圖,現在就帶你們回去休息。”
那輛大巴車還停在不遠處,工作人員見陶寶寶沒有繼續老化,也沒有什么除老化以外的傷病,讓她也跟他們一起坐大巴車回大泰市游管局分局治療。
尤月不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工作人員看著她,不確定地說“您要不要”
“我本來就要來這里,不跟你們一起走。”
工作人員立即說“好的。”
夏白坐上了大巴車,聽到尤月不跟他們一起離開,沒多說什么,只是跟車窗外的他揮了揮手。
“他很奇怪啊,不過很幸運,蹭過了一個游戲,積分就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吧。”喬佑霖看著外面一個人向山里走的尤月說。
“她沒有完全蹭,破解詛咒的方法是他推測出來的。”陶寶寶說,她就是在最后因為這個方法才保住了一條命,聽到喬佑霖這么說尤月,立即替她說話,“要是說她蹭,那你和我不更是蹭過的你做了什么貢獻”
喬佑霖被她說的臉色脹紅,“是哦,她救了你的命,你靠說別人的虧心事保住了命。”
“”
車里忽然安靜。
井延湊到倒數第一排,也就是夏白他們的前排,一起跟他們吃瓜。藺祥把一袋瓜子分給他,沒想到這個一貨現在就吃了。
“咔嚓”
“”
車子在沉默中開始啟動,行駛在五姑村的土路上。
他們向窗外看去,看到那個村寨越來越遠,雖然不是游戲里的樣子,還是有種唏噓感。
游戲里五姑村的故事結束了,現實里五姑村也完整了,不用再受游戲困擾。
回去的路依然顛簸,可是這次沒有玩家抱怨了,在這個絕對安全的游管
局大巴車里,好幾個人閉上眼睛睡了過去。游戲對于外面的人來說,可能只有很短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是精疲力盡,徹夜難眠的好幾天,此時都是又困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