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著問“兩位帥哥,你們需要什么服務呀剪頭還是燙發哎呦你們看,這個小帥哥白白嫩嫩的多適合做個羊毛卷啊。”
夏白呆著臉,無法想象自己羊毛卷。
凌長夜說“我們來洗頭。”
“洗頭啊,洗頭也行。”老板娘說“我不坑你們,一個人五塊。五塊很便宜吧,我這水電費,洗發水護膚素,還有人工費,哪里找這么便宜的呀。”
凌長夜說“是很便宜,不過我們沒錢。”
“什么沒錢”老板娘立即變了臉,換成了面對她身后男人的樣子,“沒錢你們”
凌長夜掌心里出現一塊綠翡小貔貅,“貔貅生財,我覺得它很適合待在老板娘你這里。”
夏白“”
錢幣可能不通用,但在任何年代,黃金都是通用的,其次就是珠寶玉石。
有翡翠的凌長夜簡直就是個香餑餑。
“哎呦,哎呦”老板娘看得眼睛都直了,雙手隔著一段距離做出一個捧著的動作,“我就說你們看起來不像是沒錢的樣子,這是真的吧”
“這塊翡翠不算好,打光能看到一根天然棉絮,假的應該不會仿棉絮。”凌長夜說“夠這幾天我們在這里洗頭,再帶幾桶熱水回去了嗎”
“夠夠夠管夠”老板娘忙接過那個拇指指腹大小的小
翡翠貔貅,愛不釋手在手里把玩了幾秒,瞥到凌長夜還在盯著,怕他反悔,忙在兜里裝好,“來,這就給兩位帥哥洗,最好的規格。”
凌長夜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她,“洗漱用品我們也帶了,用著習慣。”
“哎呀,真是講究人。”老板娘說“這就是有錢人呀,快請吧。”
凌長夜讓夏白先洗,夏白躺在洗漱臺上,第一次讓別人給洗頭,老板娘邊給他洗頭邊給他按摩頭部穴位,手藝確實很好,夏白舒服得快要睡著了,這竟然是在恐怖游戲中。
夏白不敢想象他以前過得是什么苦日子。
洗完頭后,老板娘又給他吹干了,夏白感覺可以躺下入睡了。
凌長夜洗時,夏白坐在一邊等著他,暈暈欲睡,當他瞥到旁邊的男人時,睡意少了大半。
他應該是老板娘的老公,當老板娘給凌長夜洗頭,說著好聽的話時,他就坐在拉簾旁的小凳子上,半弓著腰,目不轉睛地看著老板娘,眼睛陰沉沉的。
頭發上滴下來的水,流到眼角,像是淚水一般,右手正在用力扣著左手拇指指甲,都扣破了。
老板娘應該是真的很開心,把他們當大客戶對待,跟他們有說不完的話,這又關心起他們有沒有被隔壁老頭騷擾。
“那個死老頭最愛偷窺了,整棟公寓的人都知道,以前是光明正大地往人屋里鉆,神經病一樣,誰能讓他鉆啊,后來他就開始偷窺了。”
凌長夜說“還得多謝您在樓道里提醒,我們才知道他在看我們。”
“謝什么呀,那不是應該的嗎”老板娘說“洗好了,我來給您吹干。”
凌長夜“麻煩了。”
吹風機響得跟拖拉機一樣,他們就沒再說話了。
吹完頭發,他們就該走了。
夏白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個不算敏感的問題,“老板娘,我們初來窄到,住在這里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嗎”
“能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啊,這里住的都是一群粗人,你們隨便做什么都行。”老板娘一揮手說。
他們的房間里有電,燈泡照明不是特別好,外面起風時搖搖晃晃的,老板娘在昏黃晃蕩的燈光下,笑得特別真誠。
“好哦。”夏白說,沒再繼續問什么。
兩人走時,老板娘熱情地把他們送到門口,“慢走啊,我燒完熱水就讓我老公給你們送過去。”
說完,麻溜地喜滋滋地回去了。
夏白看到那個紅裙子小女孩還站在門縫里,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特比突出,這次她沒再說什么,只是站在黑暗里,幽幽地看著他們離開。
前面樓梯口,204那個老頭,又在探頭探腦向三樓樓道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