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沒顧及他,直接走到樓梯口往下走。
老頭又對他們冷哼了一聲,繼續向三樓樓道里看,還跟305那個小女孩打了個招呼,“小鷗晚上好啊。”
仿佛不是來看他們的。
即將下二樓時,夏白又看了那個小女孩一眼,她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
藺祥好像一直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等他們,一看到他們出現在二樓樓梯口,就跑到了他們房間門口,“哎有什么新發現嗎”
凌長夜說“沒什么重要的,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說。”
藺祥“我感覺今晚也可以討論一下的,萬一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呢。”
楊眉正幽怨地站在門口,“藺祥,是我這身旗袍丑到你了嗎怎么感覺你在躲我。”
“”
夏白和凌長夜同時推了藺祥一把,打開門,關上門。
藺祥“”
兩人進房不久,303的男人就給他們提了熱水來。
他長得不算高,可能剛170,三十五歲左右,沉默寡言。
他們房間里有個浴缸,凌長夜用一次性浴缸套套住后,他來回好幾趟,把浴缸給他們填滿水,一句話沒說。
洗了頭,又沖了個熱水澡,夏白真的會一沾床就睡著,還是在他喜歡的帳篷里。
睡覺前,夏白把他看到那個小祭壇想到的跟凌長夜說了一遍,“那個祭臺可能是隔壁那個老頭設的,他身上就有香火味道,他剛才在樓梯口可能真不是為了看我們,而是去看那個祭壇。”
凌長夜“嗯”了一聲,“那個小祭壇可能就是我們這個游戲的重要突破口。”
夏白“關鍵要知道那個小祭壇供奉或祭祀的是誰是嗎”
“別想了,睡覺吧,線索不足的情況下,硬想可能會想到岔路上。”凌長夜說。
“嗯。”正好夏白也困了,連聲音都有點沙沙的軟糯,“那我睡了,隊長。”
凌長夜過了三秒回他“晚安。”
夏白聽了他的話,枕到柔軟的鵝絨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什么時間,他是被一道撞擊聲吵醒的。
這個公寓的隔音沒比五姑村的吊腳樓好多少,一陣咚咚的聲音從樓上具體不知道哪個房間傳來。
有重重的敲擊聲,有什么倒地的聲音,還有沉沉的拖拽聲,仔細聽好像還有低低的叫聲和嗚咽聲。
接著,好像另一個方向又傳來了類似在案板上剁肉的聲音。
夏白看了眼手機,因為手機里有游戲a,他們進入游戲后,手機上顯示的都是游戲世界的時間,此時是11點15分。
他輕輕拉開帳篷的拉練,看到面對他側躺的凌長夜也睜著眼。
夏白無聲地叫了聲“隊長”。
凌長夜有一點聲音,“別管,睡吧。”
這不是凌長夜第一次進公寓樓一類的游戲,類似公寓、筒子樓、危樓這些游戲地圖,大多住的是一些生活貧困的人,越是貧困走投無路的人,越容易被拉進某種信仰和極端的路上,擁有一些陰暗扭曲的故事,也越容易有一些固執的規矩。
這樣的游戲忌諱就會很多,連死亡規則可能都沒那
么明確,沒那么明確是說,可能玩家很難發現,或者本身就不明確。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第一晚,最好安靜點。
夏白點頭,又躺到了帳篷里,不過沒有睡覺。
今晚此時,應該不止一個和他一樣清醒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