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繼續說“后來我才知道,這群可憐的老人中,有一個是厲害的神秘玩家,一個是游管局局長,一個是圣游公會元老,可能還未完待續。”
錢星“”
夏白“那個圣游公會元老,可能還有女裝癖,還酷愛大美女偽裝。”
錢星立即“我不是我沒有”
夏白斜眼安靜地看著他。
老錢“”
夏白像看做了壞事的小學生一樣看著老錢,“怎么回事說說吧。”
事到如今,老錢也沒法隱瞞了,他坐到夏白對面,說“是的,我們是玩家,還是挺早一批出現的玩家。”
夏白“群里有多少玩家”
老錢保守地說“應該有不少。”
夏白“”
夏白“我明白了,當時老王在群里說我們的世界出問題了,在群里發了一個鏈接,就是給我看的,你們一群人在群里裝瘋賣傻。”
夏白記憶很好,“當時你還說,你剛戴上老花鏡,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趕上的樣子。”
老錢“”
他用老實交代的方式來轉移話題,“那什么,你現在應該感覺出來了,游戲給玩家技能,很多時候和玩家的經歷,以及經歷塑造的靈魂相關,我們這些趕了好多年尸的人就但凡進了游戲就都有個不錯的技能。”
“游戲剛降臨的時候,我們都不懂嘛,有的怕孤單就建立了一個小社團,有的不明白就加入了一些團隊,還有些人想維護世界和平,就張羅了游管局。”
夏白“”
老錢開始解釋了,“后來這些團啊局啊的就發展得越來越大,變得有點復雜了,我們是不想讓你卷進去,所以從來沒跟你說過。沒想到啊,你還是進了游管局,還是游管局的攻堅隊。”
夏白好奇“你們知道彼此的身份嗎”
老錢“一直沒正式公開過,不過都有猜測吧,像老王是游管局局長這種,是沒法隱藏的,其他人不好說。”
夏白默了,原來他們在群里不只是對他裝瘋賣傻,還互相裝瘋賣傻。
“所以,你對我爺爺的游戲身份也不太了解”夏白問。
他們分部在不同地方,不可能同時被卷進同一個游戲,能猜到其中一兩個的身份,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并不普通,他爺爺看起來是很低調的人,這
種如果不是自己說出來,就很難了解了。
果然,老錢說“我不知道你爺爺的游戲身份,你剛才說,我才確認他是玩家。要不是他藏得太好了,要不就是他只進過一兩次游戲,就養老去了。”
夏白“但你們知道他死了。”
老錢“是的。”
老錢記得他剛見夏白時,是夏白病沒好多久的時候。
老夏實在沒錢了,開口跟他們借錢,他們才知道他有個病重的孫子。
夏白病好后,他和同樣離姜岐市不遠的老王、老李一起來看夏白。
那時候的夏白十二三歲,很沒有安全感,睡覺要在帳篷里睡,床上不行。也不太愛說話,看人時只在帳篷里露出一個小腦袋,小臉又白又瘦,眼睛里全是防備。
老夏很擔心他,總怕養不活他,又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把他拉扯大。
好像還沒過多久,夏白就長大了。
也沒過多久,老夏就死了。
有一天,老夏在群里忽然不吵架了,而是感謝當年他們借給他錢,還照看夏白,說如果有可能,以后也多照看照看夏白。
他們就意識到了什么。
再后來,他們就知道那個時不時出來的老夏是誰了。
老夏是個趕尸匠,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姑娘,姑娘家的人嫌他晦氣,把姑娘嫁到別的村里去了,自那以后,老夏就沒再喜歡過哪個姑娘,終生未娶。
所以,夏白不是他親生孫子。
夏白也是個沒有爹媽的可憐孩子,又失去了唯一的爺爺。
這個孩子小時候不愛說話,但不是沒有感情,爺爺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一開始他們都以為他用爺爺的手機說話,是無法接受爺爺的離世,就一致地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陪他用這個方法把爺爺就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