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會意識到,然后看著他眨眨眼,表明我說錯話了。
果咩納塞。
藏在眼神里的話語。
果然,巖泉一聽到我的問題后,皺眉,像獵豹般犀利的眼瞳往下看了兩秒,然后重新看著我,“及川徹他那個人不適合談戀愛。”
我一愣。
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不是,我換個意思。”他捂著自己眼角揉了揉,有些頭疼,語氣十分認真,“他最近眼里不會有別人的。”
“什么”
“那混蛋最近一心都放在排球上了。”巖泉一又說,看起來十分無語地對我繼續說道,“連作業都忘記寫了,期中考試也打算臨時抱佛腳,每天晚上都在熬夜看比賽視頻,吃飯也只會想著排球,每天回家只知道說些沒有營養的話,什么也不和我講,以為我不清楚他爭著搶那個王牌的位置總之,最近他很討厭啊,那個混蛋”
說道最后,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我愣愣地聽完巖泉一說的話,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和我吐槽及川徹的一大堆毛病。
啊這我聽完他用苦口婆心的語氣說完后,瞳孔地震,一時忘記了初衷,跟著巖泉一的步調說了下去,感慨,“班長大人,好辛苦。”
“哼,那個混蛋,或許只有重新找到自己的路時才會真正地清醒過來吧。”巖泉一發出意義不明的結論,說,“總是想著一個人走在前面,從來不會想想周圍的人,這就是及川徹。”
雖然一直在說及川同學的不好但對面的刺猬頭少年的表情可完全不像是這樣子。
我忍不住對他笑,“所以巖泉同學很厲害啊。”
“會很累吧。”我忍不住再次感慨。
“”他無言等我感嘆完,站起來,走到飯桌旁,低頭俯視我,“也許吧,走嗎”
我下意識跟著站了起來。
原來我們聊了那么久。
來的時候店里還是滿桌的,此時環視一圈,居然只剩下了我和斜后方的兩桌。
我看了眼那桌的男生,一個人在吃飯,低頭看著手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后,抬起頭。
是個年齡看起來差不多的高中生。
腳上穿著的跑步鞋我在我哥那邊見過類似的。
大概是跑步的人吧。我隨意地猜測一番,回過神來,連忙追上已經走到收銀臺的巖泉一。
他回過頭,把單票遞給我。
“我已經付了,你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好像沒有了。”我接過,發現這家餐廳的價錢又變高了,瞬間攥緊了手機的紙,“可惡,以后還是不來這家餐廳吃了”
“怎么”
巖泉一虛推著我走出店門,正午的太陽很曬,他換了個方向走在我身旁。
我被他擋在了陰影下。
我憤憤不平,“以前不是這個價錢的,真是越來越貴了。明明還打著家庭實惠套餐呢”
“啊”巖泉一插兜,語氣依舊認真,“不過這附近已經變成了中心了,貴一些也正常,對吧。”
“唉,雖然是這么說吧”我不自覺撇嘴,慢吞吞說著,然后猛然想起,“等等,明明說這餐是我請客啊,居然是巖泉同學買單。”
我真的太容易被別人的節奏帶著走了。
完全改不過來啊。
“沒關系。”他挑眉,“下次你付錢。”
我無語,“巖泉同學居然還覺得有下次。”
“這個事情沒有必要懷疑吧。”語氣肯定的說著,巖泉一的步伐始終和我保持同步,“畢竟快要考試了不是嗎”
也是。
我的數理還得拜托他呢。
差點忘記這事兒了。
“沒錯,我們肯定還有很多次機會的。”我十分沒有志氣地跪滑了,“下次我肯定請客。”
在現實面前,臉算什么。
我可是可以在大街上假哭的人,區區倒戈,簡直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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