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臭小子又惡人先告狀。”
“軍軍也不過四歲而已嘛,小孩子都是這樣的。
謝梓風眸光一閃,看向走廊的盡頭。
“逸哥,你剛剛說是虞兮兮哥”
“對啊,他也臨時有了變故,沒來得及把孩子送去幼兒園,所以帶來了公司,沒想到卻和軍軍發生了沖突。
“看來以后得找個機會跟兮哥好好道歉了。”
謝梓風微微扯起嘴角,斜睨著躺在地上看他的軍軍。
哭夠了沒我現在得回去訓練了,如果沒哭過讓沈逸叔叔看著你繼續在這兒哭。
“嗚嗚嗚,窩要告訴爸爸媽媽”
“隨便你,不過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未來幾個月你都要跟我一起錄節目。”軍軍的身體瑟縮了一下,眼睛滴溜溜轉了好幾圈,手腳并用
地爬起來,緊緊抱住謝梓風的大腿。
“蟈蟈,寶寶餓了。”
“還哭嗎”
“不哭了”
軍軍在他的大腿上來回蹭,眼淚鼻涕都擦了上去。
“蛋糕吃不吃”
次
一路上,虞兮把車開得飛快,思緒也不受控地亂飛。
暖暖怎么會跟小朋友打架呢小家伙是個自來熟,不管在誰面前都是軟軟萌萌小天使一枚,雖然虞兮知道他身體內有著些許小惡魔基因,未來也會成為睚眥必報的大反派,但他現在只是一個不過三歲半的小惠崽啊
如果別人不招惹他,小家伙肯定不會動手的,也不知道受傷了沒有,他平日里就那么愛哭,現在說不定早已哭成淚人了。
果然,當虞兮抱著軟軟沖到帝豪幼兒園園長辦公室門外時,還未進門,就聽到里邊撕心裂肺的哭嚎聲,虞兮心臟又跳到了喉頭。
不是暖暖。
軟軟豎起小耳朵聽了聽,緊繃的肩頭終于放松,小小地松了口氣。
“這你都能聽出來”
你說話啊別以為不吭聲就能混過去,也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教的到底有沒有家教“胡太太,您冷靜一點,陸麟的家人很快就到了。”
聽著里頭傳來女人尖厲的聲音,虞兮不自覺皺緊了眉頭,敲開了辦公室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背著手站在墻角的暖暖,小孩兒眼眶紅紅的,黑葡萄眼睛里水波瑩瑩,卻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讓它們掉下來,仰著小臉看天花板。
更讓虞兮觸目驚心地是,暖暖白凈的額頭右邊有一縷斑駁的血痕,順著額頭流到眉毛間,已經有些干涸。
“暖暖”
虞兮有些急切地叫道,聽到他的聲音,一直盯著天花板的暖暖低下頭來,癟癟哺角,張開胳膊,隱忍許久的淚水終于不堪重負如斷線的珠子般從眼眶滑落。
“小爸,嗚哇哇哇哇哇,尼腫么才奶啊,嗚哇哇哇。”
所有的悲傷與委屈頃刻間爆發出來,虞兮快步跑過去,蹲在地上,用一只胳膊緊緊抱暖暖抱在臂彎里。
“對不起,小爸來晚了,患惠受委屈了。
嗚哇哇哇,好痛啊
,嗚嗚嗚,痛死崽崽了。
虞兮的歉意與懷抱讓暖暖的情緒更加崩潰,胳膊緊緊環住虞兮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撒開。
“暖暖不哭,哥哥給你呼呼。
或許雙胞胎之間真有心靈感應,暖暖的痛哭讓軟軟也紅了眼眶,嘟起小嘴鼓起腮邦子用力地對著暖暖額頭的傷口吹氣。
“嗚嗚嗚嗚,蟈蟈。”
聽著暖暖的撕心裂肺的哭,虞兮只覺得心一陣陣地抽疼,撥開惠兒的頭發細細檢查他額頭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