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應該只是擦破皮了,不算太嚴重。
“是虞先生對吧”
一道小心翼翼的女聲從背后傳來,虞兮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心頭的怒氣,一手抱起一個惠兒,轉過身去。
剛才護患心切,并未注意到其他人,一轉身才看到,辦公室里還有其余五個人。
正中間的中年婦人笑得一臉和藹,而她的身旁站著一個紅著眼眶的年輕女孩兒,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家三口,被媽媽抱在懷里的小男孩兒此刻眼睛都哭腫了,滿臉淚痕。
“虞先生,我是帝豪幼兒園的園長,敝姓鄭。”中年女人身著一襲灰色的職業套裝,滿臉溫和干練。
“嗚嗚嗚。
暖暖還趴在自己肩頭嗚咽,虞兮用臉頰蹭蹭他滿是淚痕的小臉。
“鄭園長您好,我是陸麟的爸爸,我想知道陸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明明早上送到幼兒園還好好的,現在怎么了
“虞先生,是這樣的”
鄭園長剛要開口,不料卻被一道尖厲的女音打斷。
“陸麟的家長是吧你終于來了,還以為你自知理虧不敢出來呢你自己看看,我家小波被你家兒子打成什么樣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是”
這女聲有些耳熟,分明是先前還未進屋時指責暖暖那人。
虞兮看向她懷里的小孩兒,哺唇破了,鼻子下方也有血跡,右邊的臉頰也有一大塊青紫。
“這是胡波的媽媽。”
一旁的女老師介紹道,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想想也是,帝豪幼兒園時全國數一數二的
貴族幼兒園,可謂是幼兒園里的常春藤,秉持著精英教育的原則,每年招生名額都極其有限,能夠將孩子送進帝豪的家庭都是非富即貴,連陸家那樣的家世,在這里也只能算得上普通,根本不值一提。
這女老師虞兮見過幾次,是暖暖就讀班級的班主任,想必之前就已經被這氣勢洶洶的女人訓斥過,而一旁西裝革履的男人雖然一言不發,但不怒自威的神色估計也把她嚇得夠嗆。
“胡太太,胡先生是吧”
虞兮冷眼看著她,又看看一旁的那個男人。
“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未搞清楚,沒必要這么咄咄通人不是嗎要是小孩兒被嚇到就不好了。”
搞清楚還要怎么搞清楚你家兒子毫無理由把我們小波給打了
胡太太似乎真的氣急了,撩起小波的衣袖。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小崽子有多狠心。
剛撩開衣袖,一圈小小的卻觸目驚心的牙印便浮現在眾人眼前,看來是咬人者是真的下了狠心的,傷口都破皮流血了。
虞兮微微皺眉,扭頭低聲問還在嗚咽的暖暖。
“暖暖,是你咬小波的嗎”
“似。
暖暖倒也很坦誠,抽抽搭搭地承認。
聽吧,這野孩子親自承認自己咬的,我看你還能怎么說
胡太太的氣焰更加囂張,恨不得把指頭戳到暖暖臉上。
“嗚嗚嗚。
暖暖被嚇得小身板一抖,嗚咽聲更大了。
不嗚嗚上幼鵝園了嗚嗚嗚,小爸,回嘎。
虞兮抱著兩個崽兒,不著痕跡地轉了個方向,神色一凜。
“胡先生,胡太太,看你們這穿著打扮,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著孩子的面出口成臟,實在是有失身份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