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宸宸原本還想跟盛景郁好好相處一番,先下有些失落。
小籠包的香氣騰騰的串滿了餐廳,卻沒能打破早餐詭異的安靜。
三個人坐在餐桌的三個不同方向,整個空間充滿了不熟悉的沉默。
最先打破這份安靜的人是鹿昭。
她填了半分飽,恢復了些精神,抬頭看向對面的宸宸“說吧,今天什么安排。”
宸宸聽著鹿昭肯定的聲音有些訝異,還沒等鹿昭再多問,就先自我暴露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拉著你做些什么”
“你什么時候會在沒事的時候一大早來找過我”鹿昭語氣熟稔,說著就又拿起了一個包子。
“也是。”宸宸嘿嘿笑了笑,接著便直入主題,“阿昭,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快半個月沒營業了,雖然說你月初的時候在忙畢業答辯沒工夫,可你現在空閑了呀。”
“阿昭,是時候該營銷一波你的美貌了”
原本宸宸不說,鹿昭也想到了。
她這個月資源為零,在不營銷點這個粉絲都要跑了。
“你想好了”鹿昭看著宸宸主動來找自己,語氣篤定。
宸宸開心點頭,將自己琢磨了一晚上的計劃說了出來“昨天我看洋房后面的白山茶開了,我們不用去別的地方,那個地方就很上鏡”
鹿昭看著認真計劃著一切的宸宸微瞇了瞇眼,接著便放下了手里的小籠包“行,我去樓上找身衣服。”
她知道宸宸是唯一一個會真的為自己考慮的人,也愿意無條件的聽她的指揮。
“好呀好呀。”宸宸頭如搗蒜。
她從昨天晚上腦補就開始期待,忍不住對離席的鹿昭叮囑道“阿昭,要白色系的,偏禮服一點,不用太隆重,輕盈為主。”
宸宸描述的很詳細,多少有點不放心的老媽子感覺。
鹿昭扶著樓梯扶手轉頭看向宸宸,有些無奈,但還是拖著長音的說了句“好我知道了。”
目送著鹿昭上樓換去衣服,宸宸風卷殘云一般的吃掉了自己的早餐。
她輕車熟路的搬來了椅子,從頂部柜子里拿出了一只大口徑的陶瓷碗,接著接了一碗水。
餐廳安靜的換了一種,射燈投下影子,只剩下了盛景郁一人在不緊不慢的吃著她的早餐。
好像是骨子里帶著的,盛景郁從小不喜歡跟人有過多的接觸。
她游走在世界的邊緣,淡如止水,不會做出主動去問需不需要自己幫忙的客氣行為。
細嚼慢咽著,盛景郁吃完了她的最后一口早餐。
接著她將手邊的杯子拿了起來,牛奶沒過唇瓣,素白的裙擺撥動著玻璃折射的光線,從樓梯上傾瀉而下。
“宸宸,你看這件可不可以”
鹿昭換好了衣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純白的裙擺被她拎在手中,在風中輕盈的飄動著,毫無遮掩的露出了她傲人的腿。
因為跳舞的原因,這雙腿沒有單調到乏味的平坦,凸起的線條寫滿了aha獨有的力量感。
沒有舞臺直落生硬的光線,日光柔和的落在鹿昭白皙的起伏上,同血液的溫度契合,在肌膚中透著一層溫粉色的瓷白。
是無拘無束的自由。
是關不住的滿園春色。
盛景郁直覺得自己好像嗅到了荔枝的味道,海風卷過她的長發,令人視線閃爍。
恍然間,盛景郁想起了昨晚程辛對她說的一句話。
這個aha的信息素喚醒了你,所以你對她的欲望會很強烈。
“太可以了”宸宸看著有一瞬的失神,手里捧著的水碗差點漾出水來。
但緊接著就被一只纖細而有力手穩住了。
盛景郁站起身來,對宸宸輕描淡寫的敲響了手機“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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