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象領地的人,到底為什么還不來
寂靜冬夜,暗沉灰白的世界混沌一片,在漫天暴雪的阻礙下,錯個身位都可能會迷失方向。
好在寧楓對于巨樹森林的一切熟悉到夸張,因此這兩日在雪中走的路相對便捷,這夜,他們在森林中心地帶稍作休息。
不出意外,明日午后就能到家。
用于藏身的雪洞內,司南靜靜地守夜,半掌大的純黑獸耳在頭頂動了動,敏銳的注意著風雪中任何異常的聲響。
若不打起精神看著些,這種暴雪足以將人活埋。
雪虐風饕,像極了某種不知名的巨獸發出的恐怖低吼,司南每每閉眼都仿佛回到了那個目不能視、重傷瀕死的軀殼。
好在,白白就在身邊,
司南盤膝而坐,在這無孔不入的森冷嚴寒中久違的享受到了片刻寧靜。
就像獨行于黑夜的旅人得到了一盞明燈,那些代表了死亡的可怕東西都被這盞燈散發出的耀眼光亮驅逐了。
暗室逢燈
冰藍眼眸微微轉動,司南的目光落在身側熟睡的青年身上。
做為一個外表成熟的男性,司南的手掌骨節分明,寬大修長,淡青的筋脈血管蟄伏于蒼白的肌膚下,發力時都會微微鼓起,延伸至肌肉線條繃緊的手臂,無聲的表述著力量的強大。
但此時,司南的指尖也只是輕輕撥開寧楓散落額前的暗銀碎發,不敢過多的觸碰。
司南隱約發現,雖然白白對自己的態度沒什么變化,但就是,不像分開前那么親密。
除了重逢時那個簡單的吻,或許都算不上吻,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親密接觸。
但越是這樣,司南就越是渴望
他無比希望白白可以抱抱自己,他需要一些直白的表達才能獲得安全感,而且,他還有東西想送給白白。
但鐘藝的存在又讓司南無法徹底放松。
幽靜中,司南閉上了眼,靜靜地聽著寧楓沉穩平和的呼吸聲,這是此刻唯一能讓他安心的聲音。
時間流逝至深夜,暴雪猶如雪白的浪潮席卷了巨樹森林的每一處角落,司南敏銳的在風雪聲中聽出一絲異常,蒼白英俊的面容神情冷肅,冰藍眼眸染上寒光。
黑絨的狼耳自黑發間筆挺的立起,微微抖動仔細去聽。
凌亂無序的暴雪聲中夾雜了一些奇怪的動靜,是較為有規律得聲響。
類似于,腳步
司南回神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懸停在寧楓肩頭,但是雪夜,暴雪,森林,嚴寒
就算是他和寧楓的獸形體質遠超常理的強悍,也無法抵擋嚴寒季暴風雪時期的夜晚超低溫。
沒等司南想好,淺眠的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