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懌看著他,認真而好奇地詢問“弗蘭克先生昨晚剛去世,您今天來參加晚宴會不會不太合適”
原本他是可以不用來的,但是今天上午家族產業剛遭受重創,他不得不利用這次晚宴重新籠絡一下資金,而且他要看看那個害死他兒子的兇手。
冰涼的酒毫不留情地灑在了藍懌的身上,弗蘭克的父親扔掉酒瓶,狠狠抓住藍懌的衣領,粗鄙的話語響起“你這種下城區來的卑賤的平民,不準提弗蘭克家族的名字要不是因為運氣好攀上了少將,你就應該在下城區像一條狗一樣過一輩子。”
周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但不知道出于哪種心理,卻也沒人阻止,只在這等著看笑話。
宮殿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了過去,藍懌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弗蘭克的父親還沒有膽子在皇帝面前鬧,松開了藍懌,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如毒蛇般狠狠盯著他。
藍懌抹了把臉上的酒水,目光隨意地瞥向大門,皇帝和皇后威嚴地走在前面,他身后跟著幾位皇子公主。視線在那停了一秒,隨后問向旁邊的女仆“請問這里的更衣室在哪”
女仆往一個方向指了下“右手邊往里走,最里面的房間就是。”
進入更衣室后,藍懌脫去濕了的外套,耳后明明滅滅亮起微弱的光,腦海里傳來辛芷的聲音“搞定了嗎”
剛才那點小事故其實算藍懌故意為之,如果剛才弗蘭克父親沒有這么做,辛芷也會扮作女仆“不小心”把酒灑到他身上。
藍懌沒開口說話,腦海里的信息已經傳了過去“搞定了,其他人呢”
科里“已經拿到深藍之眼,觸發了警報,正在離開國庫。”
由于上次深藍之眼已經被拿出來展示過,在放回國庫的過程中被瓦里卡的人測定到了具體的位置信息。而國庫的防護系統已經幾年沒有更新了,那群飯桶拿了錢不干事,就跟紙糊的一樣,雅樹很容易地破開了檢測系統,讓科里順利地潛入進去。
但是里面的東西位置一旦發生改變,就會發出警報。
雅樹說“原本被調去偏殿的士兵已經在往國庫趕了。”
這是他們選擇在今晚下手的一個原因,宴會上來的身份地位高的人很多,稍有不慎后果就會很嚴重,所以皇帝派了許多人來這里守著,其他地方的監管就會小很多。而且幾個人趁著機會潛入皇宮也相對容易。
藍懌脫去襯衫,露出肌肉流暢的上半身,他撈了一件干凈的衣服穿上“琳娜先在國庫外守著接應科里,皇帝派過去的人很快就會到,盡量不要正面起沖突,只要掩護科里安全離開就行。”
“是,隊長。”
“雅樹,路云遠現在在哪”
郡司雅樹站在偏殿前的山頂上,打開機甲的望遠鏡,在皇宮內掃了一圈“正在進入f268型號的機甲,預計兩分鐘之后到達國庫附近。”
“好,瞄準偏殿中心,把電磁炮的功率開到最大,一會聽我的指令開始攻擊。”藍懌頓了頓,“算了,小一點吧,只要把偏殿搞塌就行,能砸死幾個算幾個。”
“收到。”
“辛芷現在趕去國庫幫琳娜,”藍懌說,“你負責攔著除路云遠以外的其他人,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