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遠抬眼看過去,果不其然,天穹靜靜地立在他的前方,擋住了幾個人的去路。
他舒展了下手心,目光牢牢鎖定對方,向身后的人吩咐道“你們先去國庫幫忙。”
其余人繞開天穹,立刻朝著國庫的方向趕去。
片刻后,這片空間內就只剩下了兩個人,s級的精神力瞬間爆發,周圍的溫度似乎往下降了降,冰雪的味道彌漫開來。
天穹手中的長槍重組變換,成了一把藍白色的劍,下一秒劍光就閃到了眼前。路云遠抬手擋住攻擊,廢鐵一樣的劍瞬間被砍斷,他立刻側身躲開迎面而來的劍光。
路云遠垂眸看了眼,他面色不變,隨手扔掉斷裂的武器,主動發起攻擊沖了上去。
灰色的機甲破開夜色,天穹躲著他的招式,在對方的拳頭對準自己的機甲核心砸過來的時候猛地彎腰轉到了路云遠身后,長劍毫不留情地往向下刺去。
路云遠覺察到了背后的攻擊,立刻側過身,順著這個動作反而抓住了天穹握著劍的手腕,伸手用向外拉開,與此同時,手肘狠狠地向后攻擊,卻被另一只手穩穩抵住,戰斗一下陷入了僵局,兩人同時松手撤開了距離。
這一切動作只發生在短短幾秒內,路云遠手中再次緊了緊,aha體內的好戰因子就這么被激發出來,精神逐漸變得亢奮,似乎連血液都沸騰起來。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十幾年前,路云遠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臺藍色的機甲上。
藍懌在軍校的時候有點偶像包袱,還有點年輕氣盛的傲氣,招式雖然華麗好看,但又總是能精準地攻擊他的弱點,而面前的天穹每一招都格外狠辣,動作沉穩又帶著些威嚴的殺氣。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招式,卻驀地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天穹手中的劍變換著一分為二,成為鋒利的雙刀,路云遠等著他的攻擊,卻見人把其中一把刀扔了過來。
路云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磁性的聲音透過機甲“沒有武器你不是我的對手。”
路云遠挑了挑眉,在他分化成為世界唯一一個s級aha之后,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這么狂。
他握了握手中的刀,質地均勻,刀面映著月光,仿佛像水一樣柔,又仿佛眨眼間銳利無比。
“這個材質不比白帝差。”路云遠說。
“廢什么話,”天穹握著刀劈了過來,“你還打不打。”
路云遠笑了一聲,抬起武器迎擊,無數刀光一閃而過,兩人的速度快得幾乎沒有殘影,如果有人在場,就會發現他們的戰斗根本沒有人能插得上手。
刀劍碰撞錚錚作響,空曠的空間內傳來炮火聲,一同融入無邊的夜色中。兩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迅速變換,周邊的建筑也慘遭波及,鋒利的刀面削鐵如泥般砍斷一處處的墻面,磚塊碎裂濺起塵土,又轟隆隆地落在地面。
一個限制在廢物機甲中,另一個不能發揮出原有的精神力,兩人又一次地打成了平手。
路云遠再次撤開距離,兩個機甲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不打了,”天穹說,“刀還我。”
路云遠把刀扔了回去“下次有機會再來打一架吧。”
天穹穩穩接住,兩把刀合二為一,他很高傲地丟了兩個字“再說。”隨后迅速離開了路云遠的視野。
機甲上的通訊傳來信息,解揚青悲怨地說“破曉走了,沒困住。不是我說這機甲真的爛,她一上來就把我們倆的武器砍了個稀巴爛,這要怎么打。”
本以為會挨一頓罵,卻沒想到路云遠只淡淡“嗯”了一聲“對面確實很強。”
“是吧”
路云遠說“回去把天穹所有的信息打包發給我。”
解揚青愣住“不是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讓林衡去做嗎,不能什么事都推給我吧。”
“你再多說一個字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解揚青本想說明天你結婚我本來就不用上班,但在路云遠的威壓下沒敢說話。
剛剛派去國庫支援的人向他匯報“少將,深藍之眼已經被帶走了,我們沒能攔住。”
“沒事,都回來吧。”
路云遠的精神還處于一個亢奮的狀態,他收回所有的精神力,情緒也慢慢地穩定下來,忽然又傳來一道信息,是林衡的聲音“少將,偏殿這里遭受了襲擊,皇帝說深藍之眼追不回來就不要了,讓你現在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