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并沒有想到這個通道的出口會在半空中,他的能力還不熟練,只能模糊感應外界有沒有危險,無法準確定位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不過,對于剛逃出籠牢的鶴見述而言,去哪里都無所謂,反正都是陌生的地方。
離開特務科的基地后,鶴見述循著一絲微光往出口走去。通道越走越高,有種在爬山坡的錯覺。等鶴見述摸黑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前時,他總算松了口氣。
不用接著爬山可真是太好了
鶴見述把手放在門把上,突然愣了愣。一股極強的氣息從門的縫隙鉆進空間隧道里,這氣息不算熟悉,但卻隱約有種與他同出本源的感覺。
門的那頭,也是世界的孩子嗎唔不過世界意識應該沒有第二位才對。
不對,比起世界本源,那位似乎更接近于神明。
是誰呢
鶴見述很好奇,迫不及待地打開門。先是伸出手試探著抓住門框,確定扶穩后,興高采烈地彎腰往外鉆。
結果差點倒插蔥摔下去。
手忙腳亂穩住身形的同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質問“你是誰”
他緊緊貼著門框,腰背前傾,往外探頭看去。
怕外面的人被自己的眼睛無差別攻擊,鶴見述低垂著頭,盡量用額前的劉海擋住眼睛。
低著頭的姿勢,讓他一眼就發現顯示器與地板的高度差。
鶴見述“”
出口竟然在半空,難怪他差點摔個四腳朝天。還好穩住了,不然也太丟臉了
他慶幸地拍了拍胸脯,接著便瞇著眼打量這個房間以及房間中的人。
房間很大,中央擺著的一張長桌。整體以黑、紅為主色調,幾扇寬大的落地窗組成了一整面墻,陽光透過玻璃映入室內,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裝潢很正常,就是人不太正常。
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和一個戴帽子的橘發男人,正用見鬼的眼神盯著他。
鶴見述
這么看著我干嘛。
站在黑衣壯漢中央的橘發男人“嘖”了一聲“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擅闖港口afia,你很大膽啊。”
“港口afia”鶴見述茫然道。
“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中原中也反問,“你該不會連港口afia都沒有聽過吧。”
鶴見述坦然承認“嗯,因為我睡了很久,今天是第一次出來哦”
眾人嘩然。
“難不成他真的是鬼睡了很久什么的,一聽就很詭異。”
“可現在還沒到夜晚啊。鬼不是怕太陽”
“我看不像那小子剛剛還差點摔了,哪只“鬼”會小心翼翼生怕摔個四腳朝天啊一看就很弱。”
“他還是個幼崽吧,矮一點很正常。”
中原中也聽著下屬們竊竊私語的爭論,嘴角抽了抽。
怎么,就算是鬼怪,也會有身高問題嗎
中原中也竟然從白日見鬼的驚恐中,奇異地感受到了一絲安慰,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話說能在電視里爬來爬去的,也就只有最為著名的那個故事吧。難不成,他是男版幼崽版山村貞子